挤在一张桌子,离葫芦娃和杜非也不算很远,我跟黑爪熊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个没出息的每跟我说两句话就忍不住抬头往门口张望一下,舔着嘴唇急道:“酒怎么还不来?吃什么老子都不在乎让我喝罐啤酒就行!麻痹的进来这么多年都忘了啤酒什么味儿了!”
“急啥,不是有人搬酒去了吗?”我斜着眼看他,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
“那帮兔崽子肯定偷喝!”黑爪熊气道,也不知他是不忿别人偷喝还是不忿自己不能加入偷喝的行列
被勾起了酒虫又喝不上酒的黑爪熊脾气果然暴躁的跟狗熊一般,不敢跟我发火只好拿眼镜狐还有马强撒气,喝道:“狐狸!你给我坐端正点!别吊儿郎当跟没骨头一样!马强!你手在下面干什么呢!从裤裆里拿出来!”
两个小弟被骂得不敢出声,眼睛狐赶紧端端正正的坐好,马强却不敢把手从裤裆前面拿开:他手里攥着自己打磨了好几天的石片钥匙,正用指甲锉死命的搓呢!
“凯哥,这样太危险了……”马强苦着脸凑我耳朵边颤声道:“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死定了!您为什么非要让我在餐会开始前把钥匙打好呢?”
“因为,”我曼斯条理的回答:“你要是在餐会开始前打不好钥匙的话,恐怕这辈子咱们就用不上这把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