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言笑,彷佛人人都为一个远大目标忙着。复旦学生之间则轻松活泼很多,很多人想的就是过普通人的日子。再如,北大很流行一个字,「瞎」,两人在校园偶遇,打完招呼,一方问,「最近在忙什麽?」,另一方常用来回答的词是,「瞎忙」,或者「瞎Ga0」、「瞎混」。而在复旦,喜欢用的词是,「苟着」。两者含义差不多,都试图以最简洁的方式敷衍对方的问询,似乎都表达一种无可奈何的「无所事事」,其实T现年轻人想做事又不想轻易被人窥视的心态。可是细细品味,还是能感受到一点文化差异。前者直白粗俗,却又带点「我行我素」的霸气;後者文雅内敛,似乎有点「卧薪尝胆」的隐忍奋发。
山丰再次发现自己不适合做企业类型的项目,技术含量虽然不算高,但是细节要求很繁琐,一个项目组人数不会少,为了协调,经常开会,但是大家七嘴八舌,很长时间都没有结论,经常不了了之。其实,很多项目的最终完成,就是靠其中的那麽一两个骨g,大部分人员用处很小,有时反而是添乱。但是,又不太可能一开始就指定一两个骨g来做,毕竟这样的骨g是在项目进行中逐渐发现的,而且组里有一批相对闲散的人员,项目任务不是那麽ch11u0lU0地全压在骨g身上,他们心理感觉会好一些。山丰作为博士生,导师让山丰尽量多做一些管理上的事,不过山丰发现管人很难,软T开发的管理更难,山丰还是适合一个人做事,不过这已经不太适应计算机专业的现状,计算机专业总T而言还是一个工程X学科,大多数研究类似一个工程项目,需要很多人一起来完成。除非那种理论X很强,具有特别开创X的研究,这对个人的能力要求又特别高。总之,山丰再次发现自己的尴尬,「高不成、低不就。」
总T而言,山丰在博士期间依然是迷茫,与山丰硕士在北大期间相似,山丰喜Ai这样的自由,可是山丰依然找不到方向,自己可能属於眼高手低,低微的事情不愿做,高深的问题解不出,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指派,也不愿指派别人。自己单打独斗又不可能胜过他人的团队合作,总是高不成、低不就。但这是山丰自己的选择,山丰至少是自由的,尽管有些痛苦,山丰基本还是平静地接受着、生活着。成为博士生时,山丰已经快27岁了,当时无论生理和心理上都很盼望找个nV朋友。记得有时周末晚上空闲,山丰会一个人在校园逛逛,看着人来人往,那麽多的nV同学,很多看上去很不错的nV同学,真不知道该怎麽去结识她们。
上海财经大学就在复旦的旁边,山丰有几次也逛了进去,上财的nV生b复旦还多,上海的nV生b北京、广州的姑娘看起来更漂亮温柔,坐在财大校园草坪的木椅上,望着夜晚的星空,不仅问自己:「这里一定有适合山丰的,同时山丰也适合她的,可是怎麽找到?」还觉得自己从复旦过来的,应该不太被上财嫌弃,找到一个合适的应该不难,可是如何去开始呢?山丰没有勇气上去随便搭讪。总之,那时很是煎熬。
同实验室的一位师兄,年龄应该和山丰差不多,名叫庞培超,大概算同病相怜吧,就带山丰去了上海外国语大学,离复旦也不远,骑自行车过去大概10多分钟,去了一个nV硕士生宿舍,她们应该也有类似的想法,山丰就认识了其中一位。她的外形不是山丰很喜欢的那种,不过山丰对外貌已经不太看重,所以山丰还是愿意试试,每个周末去找她,只是山丰还是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该做什麽,大家兴趣和关注点也有些不同,於是感觉无聊,山丰不知道这算正常还是不正常,其实山丰那时第一次居住一个房间,按说机会很多。她是武汉人,记得有次她挺严肃地问山丰:「我们究竟到恋Ai的什麽阶段了?」山丰茫然不知何答,也许她也感觉到山丰的勉勉强强的热情。
当年暑假,距离他们认识2个多月,经她提议,山丰回重庆前,去了一趟武汉,去她家里,记得她哥哥来接的山丰,乘坐公共汽车去她家,很热的天气,山丰心中暗念,「果然是与重庆齐名的火炉,名不虚传。」路上大家无语,山丰是第一次来武汉,一路只顾观看两旁的街景和人物,到了她家,见到她父母,住了几天,山丰记不清了,全家一直延续她哥从接山丰开始的冷淡,真是极其冷谈,基本没有交谈。山丰一个人住在一间屋里,每天定时起床、吃饭、睡觉,没有去武汉的任何地方逛逛看看,反正很热的天,看着窗外,就不想出门。忘记了山丰是怎麽离开武汉回重庆的,反正到家后,没有给父母讲这件事。
暑假回上海後,他们就分手了。只记得在武汉的那几天,山丰倒是不觉得无聊,每天在那10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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