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吗?
怕?玺恩轻笑,却依然慎重。
你怕的是真相?还是即将到来的灾难?
「你是谁?」
一段记忆,不存在於此段历史却造就这段历史的人。
「一句话撇的一乾二净。」玺恩轻笑,果断翻开下一页。
脑袋突地窜入不属於他的记忆——
睁开眼,他看到水面映照的他不再是他,而是一个有着深蓝卷发的人,眼底平淡如水,表情更是如无风湖面平静,弯着浅得几乎能让人忽略的唇。
「席恩斯!」
玺恩无法自控地起身回头。
来者是一位有着一头鹅h短发的青年,翡翠般碧绿的眸,清俊秀丽的容貌挂着灿烂yAn光的笑容。
「席恩斯,我就知道你在这。」
接着玺恩听到自己开口的声音,和自己相似的声音,但自己的声音偏慵懒,他却沉稳而冷淡,「有事吗?」
「爸爸找你,说要和你讨论最近水质恶化的事。」
「明白了,麻烦储君带路。」
客套到近乎冰冷的语调让青年不悦地收起笑容,「能不这麽客套吗?叫我名字就好,我家不兴那些。」
席恩斯表示沉默。
青年无奈垂下肩,「算了。」随後抬眼望向他,神采焕发的眸子透出坚决与自信,「你想继续表示你的高傲冰冷我没意见,但请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尤其在这个空间,没有人应该被你用这种态度对待。」
回过头,自信坚韧的背影映入席恩斯的眼中,更映入玺恩眼底。
画面一转,似乎过了段不短的时间,地点也变了。
这是战争,血染大地的嗜血战役。
站在染了血的河边,他仍是沉默,微微皱眉,冷淡的看着战争发生、战Si灭亡。
「平和不过一年又是乱世,人类,是这般脆弱贪婪。」玺恩听到他是这麽说的,语气无情。
但他却有几分认同。
远远的,他听到求救声,nVX脆弱却依然渴望活下去的呐喊声:「救命!……救命啊!……有谁听到吗……救救他……他、他……救……」
「等我,再撑一下,很快就没事了,不要闭上眼睛,不会有事的,放心吧。」这声音像能抚慰人心般,带着安定的力量。
却让玺恩感到几分耳熟。
席恩斯向他靠近,他听到他叹了口气。
是那个储君,打扮不一样了。玺恩想。
储君正搬开大石,搬开後出现一个不大的洞,他立刻钻入洞内,因此添了几道伤口。
席恩斯化为水流溶入地底。
他只听到他说:「睡一下吧,醒来就没事了。」
「嗯……我的孩子……拜托……」nVX的话未尽,眼帘已阖上。
身旁的婴孩被母亲护得极好,身上无丝毫伤口,却已虚弱得哭不出声。
只见他仍是微笑,将nV子放平,从包里拿出医务药品,将特殊调理饮品细心温柔的喂入婴孩口中,一滴一滴,小心翼翼,似是累了,孩子就这麽睡了过去。接着他开始处理大人的伤,b孩子严重多了,他仔细地替她消毒、处理,最後包紮,熟练得看不出是位储君所为。
一切完毕後,他将药品一罐罐收进包里,「看够了吗?席恩斯。」
被拆穿的他倒是冷静,凝化人形。
「见Si不救的感觉如何?」储君的声音冰冷,带着丝丝怒意。
「不如何。」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这位储君出乎意料的冷静,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爆发。
「种族不该cHa手其他空间的事,尤其是人类,救了一个人会g预这空间的历史。」
「所以呢?」储君站起身,反问:「只因为这样?」
「我不想和你吵架,到这个空间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席恩斯平淡地像看吵闹不休的小孩。
「我没想跟你吵架。」储君轻轻道:「自从旅行开始,你总是冷淡看着一切发生,不做任何改变和挽救,有多少人因为你的冷漠早早结束生命?人类的一生太短暂了,所以他们会为了一件小事付出所有,即使是这样寿命短暂的种族,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身为音族的你,不曾离开第二空间,第一次离开原本的空间,一切对你来说太新鲜。」才会觉得在人类身上仍有值得学习的地方。玺恩听到席恩斯这麽想。
储君苦笑着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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