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马幼贞没差别，鸾鸾略感失望。
霍小玉话锋一转，“只不过，我眼睛瞧不见他们，鼻子却还好使，闻见他们身上的味道。”
“味道？”鸾鸾奇异：“一般男人都不涂脂抹粉，也不喜欢佩戴香囊，还会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可分辨？”
“这事说来也巧。”
她握住霍NN的手，温热枯槁的手给予她些许安慰，让她又有力量继续说。
“我之前是在镇上金家庄做事的，金老爷常年出入烟花柳巷，身上难免沾染些脂粉味道，庸俗的很，唯独有一抹香，让人闻之心驰神往、飘飘若仙。”
“什么香这么神奇？”
霍小玉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GU香味道浅淡，留香时间却很长，每每夫人闻到，就知晓金老爷又偷偷跑去逛妓院，她就会大发雷霆，在屋里摔瓷瓶出气。”
霍NN道：“既然那香味味道浅，小玉，你又怎能辨析？”
“这……”霍小玉迟疑。
霍NN明白过来，气愤不已：“那禽兽竟然对你……”
霍小玉赶忙安抚她情绪：“姥姥，我没事，金老爷没得逞，夫人及时赶到，提着老爷耳朵将他拉开，我才幸免于难，然后，我当夜就被盛怒的夫人赶出金家庄了。”
霍NN将霍小玉搂入怀，“我可怜的乖孙遭罪了，都怪姥姥没用。”
霍小玉伏在她肩膀啜泣：“姥姥，你别这样说。世态炎凉，多的是恃强凌弱的恶徒，我们一老一幼又能如何？无非引颈待戮罢了。”
鸾鸾叹气，“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专挑苦命人。”
她茫然，低声喃喃：“这世间，为何不能多点善意？人为何不能和平共处，而要互相戕害？”
她委实想不通。
霍小玉哽咽道：“我讨厌任人宰割的命运，我不要被人伤害的时候无力回击，我想有能力保护我自己，照顾好姥姥。”
鸾鸾能理解她的想法，从小到大，她都活在陈谓的羽翼下，她很安心，可同时，内心深处又很彷徨。
她深知一个道理。
他人的力量，不是我的力量。
所以，她也想脱离陈谓的保护伞，靠自己立足于这片天地。
她很能共情霍小玉，不由抬手，怜Ai地m0m0她脑袋，轻声慢语地同她说话。
“小玉姑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伤养好了，可拜入我鸳鸯门习武，鸳鸯门专收漂泊无依的nV子，只要你肯吃苦好学，我想，你今后在武学上定会有一番属于自己的成就。”
霍NN一听大喜，不敢置信：“这……真的吗？小玉可以去鸳鸯门学武功？”
鸾鸾重重地“嗯”一声，“对，小玉姑娘可以去，只要她愿意。”
霍小玉x1了x1鼻子，连忙道：“我愿意的！赵小姐，我愿意！”
鸾鸾微微一笑，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腮边泪珠，“那就别哭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T。”
霍小玉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道：“那抹香很特别，我听夫人叫它……”她思索着，道：“百花香！”
“百花香？”鸾鸾问：“为何叫百花香？”
霍小玉道：“因为它出自百花楼，只有百花楼的人身上才有那GU香气。”
鸾鸾拧眉沉思：“百花香……百花楼……”
看来，她有必要去百花楼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