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发生泄漏的警示措施,此刻却成了叶雪衣确定事情成功的提示。
她轻轻笑了笑,略松了口气的她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差点软倒在地。雪衣连忙扶住一旁的桌子,用牙齿咬了一下舌尖。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还差好几个步骤没做完呢。
是的,还有特别关键的一步。
那就是关门、关窗。
大门是关着的,但窗户却又很多是开着的。
先检验了一下厨房的窗户,确定没有问题后,叶雪衣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她发现自己差点忘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搬起椅子,放在灶台上,在旁边喘息了半天后,又缓缓的、勉强的爬了上去。发现浴巾碍事的她先将其解下,而后就这么不着片缕,ch11u0着她那羊脂美玉般雪腻无瑕、莹润剔透的t0ngT,爬上椅子。
摇摇晃晃的,但她还是在椅子上站了起来,而后踮着脚尖,将安装在墙壁上的天然气泄漏报警器的cHa头拔了下来。
好容易从椅子下来,叶雪衣不等缓口气,脚下一软,顿时一头从灶台上栽了下去。
好在她及时用手护住了脑袋,不然以她目前的虚弱,会不会就此晕过去都很难说。
不过即便如此,她身上也有多处嗑青了。
不过痛楚反而有助于雪衣保持清醒。她现在浑身无力,又累又饿,还十分困倦,全凭意志力在支撑。
雪衣慢慢爬起来,重新将浴巾披上,然后便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视察起来。
走到一旁的休息室时,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抿了抿唇,而后从餐厅找到了电源线,将一端系在门把手上,另一端则系在了不远处贴墙矗立的大理石雕像上。
这样,即便屋里的人醒来,也无法凭自己的力气推开与大理石雕像牢牢绑定的电源线的封门。
当然,她可以跳窗逃走。不过,屋里的人本来也不是雪衣的主要目标。虽然她也奇怪的极容易的就顺从了粗鄙的民工汉子,但怎么说呢,连她与婆婆这个主人家的都跪了,又有什么颜面去苛责仆人的顺从。
她只是防止其坏事。
但若是她真不幸也殒身于此,雪衣也不会觉得愧疚就是了。
别墅里的房间虽多,但多数都没有打开。由是雪衣的检查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艰难的巡视了一圈后,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剩下这里了。
她迈步走了进去。屋里的四男两nV仍在酣睡中,没有半分变化。
她走到飘窗前,避开婆婆的身T,将大开的窗户关上。
至此,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了。
雪衣松了口气,顿时只觉得全身无力,只得倚着墙壁,缓缓的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慢慢的,即便身处此间,雪衣也能闻到混杂在天然气中的嗅味剂的气味。
美丽的nV神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再多些,再多些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许是感知到什么,b如闻到了那奇怪的气味,当然也可能是怀中绵软娇nEnG、又香又软又弹的美妙t0ngT消失不见,床上的宇文公子“咕哝”了一声,而后竟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几乎同时,那个正在地板上趴在名叫慕雪的nV大学生的t0ngT上呼呼大睡的陈宝柱的鼾声也忽然停顿,而后,他那双牛眼竟也睁了开来。
仿佛一个信号般,床上的邓行文,趴在飘窗上的秦诗韵、林震,都纷纷醒来。只剩下慕雪,仍在那里熟睡。
楼下似乎也隐约传来敲门、推门的声音。
真是奇怪。叶雪衣不禁蹙起了眉头,心想,就像是冥冥之中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一个人醒来倒也罢了,结果两个三个的都醒了过来。人在遇到危险时的预感和直觉有这么强大吗?
雪衣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如果泄露的是煤气就好了,一切也许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可惜。
甲烷遇到明火可以爆炸的浓度是多少来着?记得好像是5%——15%吧,也不知道现在是多少了。可别超过了,那就玩笑开大了。
可千万别还不到5%,那就不是开玩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叶雪衣发现自己的脑子转得特别快,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念头飞快的涌出,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而这时,最先醒来的宇文熏和陈宝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什么味道?奇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