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脸憋得通红,「但学姊……这种……这种伤的结构……」
他真的没法不联想到某些画面。
他跟真希的契约感知正在同步中,必须用尽全力把心中所有想要崩溃尖叫的情绪强行压下——
这根本是酷刑。
忧太的眼神里满是痛苦与羞耻交织的崩溃,他咬牙施术的同时,声音都快破音:「五条老师……你……你到底对离忧学姊做了什麽……」
五条悟靠在墙边笑到不行,差点摔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快笑Si——」
「你再笑一声试试看。」离忧冷冷吐出一句。
「好啦好啦,我闭嘴,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五条悟强行咳嗽装正经。
忧太的手一边颤抖一边释放术式,咬牙切齿:「这......要保持情绪平稳......b我们对宿傩联手战还难……我真的不确定我能不能活着出去……」
「忧太……如果真希知道了……我会Si。」离忧语气b平常任何战场都冷,「你也会Si。」
「我知道我知道……」忧太快哭了,「所以我才压着契约心声到内伤……拜托不要再说了……」
十几分钟後,治疗结束。
离忧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脱水的猫,虚弱但平静,目光对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忧太坐在餐桌前,抱着水杯脸sE苍白,像是刚从地狱回来,整个人都在抖,「我真的……不该接这通电话……」
「你可以拒绝的。」五条悟端着茶给他,一脸感激又看好戏的表情,「但你选择了义气,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忧太虚弱举手:「拜托你们,下次不要再找我了……」
五条悟开心地拍了拍他肩:「怎麽会,我们家的医疗信赖第一人选,永远是你。」
忧太看着他,一脸绝望,艰难地出声,「拜托,五条老师……放过离忧学姊,也……放过我吧……」
「以後可不可以不要把最强发挥在床上……」
这句话一出口,离忧的眼皮狠狠cH0U动了一下。
五条悟当场笑到打滚:「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快窒息了……这句话应该记录在高专历史上......太好笑了......」
「我不怪悟……」离忧艰难补充,「我怪我自己……我再也不会g这种蠢事了……忧太,对不起……」
她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你今天看见的东西,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
「尤其是硝子跟真希——」她咬牙,语气b战场上还冰冷,「这两个人绝对不能知道。」
「我明白了。」忧太虚弱点头,「我保证连做梦都不会提起……」
五条悟拍拍忧太的肩:「好啦忧太,辛苦了。你今天真的立下大功,我会帮你写进我们家的友情纪录里。」
「我现在只想喝忘却咒药……」
离忧低声补了一句:「……你可以今晚睡客房,确保自己情绪稳定了再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忧太:「……」
这就是他的挚友、他尊敬的学姊——在把自己累瘫之後,还不忘担心他会情绪爆炸契约失控被真希发现。
「……好。」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我今晚留下来吃饭,睡客房。」
五条悟笑着端来毛毯:「最强救援术师,应得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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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公寓的灯光暖h柔和,厨房里飘着食材炊煮的香气。
原本预定的「一家三口」温馨晚餐,因为某位特级术师过度任X、另一位义气担当紧急救援,临时升级成了四人家庭模式。
五条悟、离忧、伏黑惠,以及——因为意外卷入修罗场的乙骨忧太。
忧太正在帮忙切菜,身为今晚最「身心俱疲」的人,他表面平静,眼神却始终漂浮在半空。
离忧斜倚在餐桌旁,披着薄毯子像个T力还没恢复的伤患,一边备料一边看着忧太,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你今天没回去吃饭,晚上又要留下来。真希会不会起疑?」
忧太神sE一凛,声音压得很低:「我跟她说我去出任务了,目前心声没泄露,一切稳定。」
离忧微微点头,语气极其诚恳:「……谢谢你,忧太。真的非常感谢你义气相挺,你永远是我的挚友,」然後语气突然冷了两度:「也请你、绝对、绝对不要让你老婆知道今天的事。」
忧太整个人一僵,语气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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