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觉得十分奇妙。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怀孕,是以,每每情浓时,都会放纵曲寒星|S|进去,曲寒星一开始还担心会害她怀上孩子,每多顾忌,她便与他说了实情。
二人可以说是默认今生不会有孩子了,结果,老天爷居然送给他们好大一个惊喜。
她覆上他手背,也跟着笑起来,“你喜欢男孩还是nV孩?”
曲寒星不假思索,“当然是nV孩,我希望姐姐能够为我生一个像你一样的nV儿。”
施清秀面露遗憾之sE:“像我?可是我长得并不好看,nV儿若是像我,那岂不是……”
她看向曲寒星那张俊俏非凡的脸,“无论生男生nV,他们还是长得像你才好。”
曲寒星却不赞同,十分认真地说:“在我心中,姐姐是世上最漂亮的nV子。”
施清秀无奈一笑,但还是被他哄高兴了:“傻瓜!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二人又说笑好一会,施清秀才想起正事,不由叹口气:“可是,思秋那儿该怎么办呢?”
既然他们要生下这个孩子,那总该给孩子一个身份才行,看来,也是时候该考虑让曲寒星转正的事情了。
曲寒星宽慰地拍了拍她后背:“无妨,我去与思秋说。”
“别,还是我自个儿去与思秋说吧。”
她面露犹豫之sE:“只是……”
曲寒星不解:“怎么了?”
“我毕竟是思秋名义上的母亲,思秋是秋霖的孩子,我总不能带着思秋嫁给你,亦无法为你舍弃思秋。”
“这有何难?”曲寒星轻巧一笑:“姐姐不方便嫁给我,那就由我嫁给姐姐好了。”
“反正,我这几年在杜府的情况,跟入赘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差了一个名分而已。”
施清秀怜Ai地m0了m0曲寒星脑袋:“委屈你了,寒星。”
她知道,倒V婿的名号总归是很难听的,曲寒星又要为了灯铺与各界人士来往,免不了应酬,他无形中定是要受很多白眼奚落。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曲寒星习惯X用脑袋蹭了蹭施清秀手心,舒服地微眯眼睛,脸上笑容灿烂:“不委屈,我说过,只要能跟姐姐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
傍晚,杜思秋放学归家后,听下人说施清秀今日请大夫了,心中一急,连忙跑去找施清秀。
彼时,施清秀与曲寒星正坐在小亭子里,一道赏池塘里的睡莲,曲寒星拿着团扇替她扇风。
他絮絮地与母亲说话:“等天气转凉一点,我替你将这些睡莲制成线香,这样子,你夜间也可以点上助眠。”
母亲笑道:“你顺道再制成些香丸子,出门也可以佩戴在腰间。”
“诶,好,都听你的。”
杜思秋对这等情形见怪不怪,从他有意识以来,曲寒星与施清秀就十分亲密,总是形影不离地待在一处。
幼年时,他基本是把曲寒星当成父亲来看待的,虽然,等他知事明理后,所有人都告诉他,曲寒星并不是他生父,施清秀亦不是他生母。
他的亲生父母只是祠堂里那两个冰冷的木质牌位。
但是,即使如此,在他心目中,他依旧把曲寒星与施清秀当成可亲可敬的父母。
云溶溶此时端着木托,从岔路小径那边走过来,瞧见他,笑着喊:“少爷,你下学了?”
杜思秋朝她一点头,喊:“云姐姐。”
听见二人动静,施清秀转过头,瞧见杜思秋,面上一喜,可她捧着肚子,眉宇间不由露出愁sE,广袖下,曲寒星悄悄握紧她手,无声安慰。
施清秀心中稍定,笑着迎上去:“思秋回来了?”
杜思秋站定在施清秀跟前不远处,抬起双手朝她行了一礼:“儿子见过母亲。”又面朝曲寒星:“见过曲叔叔。”
施清秀无奈一笑,思秋这孩子,真是太过知礼数了,她上前拉起他,“思秋今日在学堂过得怎么样?夫子教的文章难不难?”
云溶溶将木托上的点心摆放在圆桌上,施清秀与杜思秋于是一道在圆桌旁落座。
杜思秋答话:“母亲,夫子今天教的是《论语》的礼则篇,不难,儿子都听得懂。”
他羞涩一笑,到底是露了几分想要大人夸奖的孩子气:“而且,夫子今天还夸我字写得好。”
施清秀m0了m0他脑袋,一副十分为他自豪的模样:“不愧是我家思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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