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恶霸,杜秋霖冤呐,但在场众人不听他喊冤,就连秀秀都为此冷了他好几天。
后来相安无事,还是他们二人有意避开彼此的缘故。
天地良心,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思及此,他只好低头讨饶:“好了,我认输,秀秀,你可别揭我伤疤了。”
施清秀这才揭过这茬,索X提起曲寒星了,施清秀就将昨晚思量了半宿的事情与他说。
“秋霖,我看寒星一直待在厨房也不是一回事,要不,你安排他到灯铺帮忙吧?”
反正,现在杜秋霖对曲寒星的态度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忌惮,那她就放心叫他去秋霖手底下做事了,也好避开玲玲,生活得更自在一点,毕竟,现在要玲玲接纳他做家人,实在是件难事。
杜秋霖略一沉Y:“你想要他做些什么活计?”
施清秀俨然就是甩手掌柜的态度:“都行,你来安排就好,根据他能力来定,无需顾忌我,少年人总该多些磨炼才是。”
杜秋霖思索片刻,“行,我看他面善嘴甜,当个跑堂的应该很受客人欢迎,也好叫他带阿泉多接触些人,省得那小子总是愣头傻脑的。”
二人说完正事,杜秋霖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施清秀见他面有倦sE,担忧问:“怎么了?难道你昨夜当真没睡好?”
杜秋霖哀怨地看了施清秀一眼:“昨晚上,我一直在想,为夫到底是哪里不如玲玲,才会叫夫人夜不归宿。”
“……”行,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施清秀无奈扶额,头疼,只好给这吃了一整晚g醋的家伙顺毛:“好了,夫君,不要整天胡思乱想,我们现在去睡个回笼觉吧,刚才我也有点累。”
杜秋霖反应奇怪,竟有点兴奋地一挑眉毛,幽幽问:“你昨夜在玲玲那里没睡好?”
施清秀满脸问号,杜秋霖颠了颠她,有点雀跃:“看来,玲玲陪床的功力还是b不上为夫的,娘子在她的床上,想的人还是我,看来我没输。”
“……”
施清秀额头滑下三道黑线,其实,她昨夜只是在发愁寒星与玲玲以后该如何和解的事情,半丁点都没想起自家夫君。
但看杜秋霖这么高兴,算了,有时候不解释也是一种另类的T贴呢。
午后时分,施清秀睡醒吃饱,出来散步,顺便去厨房找曲寒星,果然,曲寒星正待在厨房里头煎药呢。
少年郎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蒲扇,正在给药炉子扇风。
他面无表情,只是不错眼地盯着药罐子,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习惯了他总是逢人就笑的X子,现在,他脸上神情淡淡,嘴角眼睛一丝笑意都没有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就会显得有些锋利,像是一柄隐在鞘中的宝剑。
外表无害,内里却是冷寒彻骨,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曲寒星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到来,他当即换上笑模样,惊喜地唤:“姐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待瞥见药炉子上空飘散着的袅袅白烟,又挥手催她走:“姐姐,这里都是难闻的药味,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再说。”
“没关系。”
施清秀浅浅一笑,并不在意,自顾自搬了张小凳子也落座在他身旁,迟疑问:“寒星,你这是在煎玲玲的药吗?”
曲寒星犹豫一瞬,点头“嗯”了一声,又急忙解释:“姐姐不要误会,我是因为陈妈妈累了,想要休息,才会提议要帮忙的,姐姐若是信不过我的话,我这就去叫陈妈妈回来,重新替玲玲姑娘煎一副药。”
说完,他脸上神sE还是惴惴不安的。
施清秀何尝看不出他这番解释是推托之词,“你是不是心中对玲玲十分愧疚?才会想着替她煎药?”
之前在回杭州的一路上,阿泉就将玲玲生病的事情和缘由都告诉曲寒星了,都是因为那一夜小丘陵的Si,玲玲才会发高烧的,为此,曲寒星就对玲玲怀抱十二分惭愧之心,总想着要弥补她。
路过山林的时候,他会在玲玲睡着的时候,不顾肩膀伤势,漫山遍野地跑,只为了找几个解渴的甜果子给玲玲伴药丸吃。
听她说玲玲吃了他摘来的甜果子,他满脸松了口气的模样,只悄悄与阿泉耳语,道心中罪孽感总算是减轻了一些,唯愿玲玲身T能够尽快好起来。
阿泉是个藏不住话的X子,当即全部告诉了施清秀。
是以,此番曲寒星所为,她自然知晓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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