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他再没遗憾啦。
坐了一会,肚子还是难受,三人只好手拉手一道去小花园散步。
施清秀一手牵着一个人,左边的杜秋霖还算安分,两人的手就乖乖垂在半空中,玲玲这丫头就过分活跃了,拉着施清秀的手不停荡秋千。
走了好一段路,施清秀想与玲玲说T己话,就打发杜秋霖走人。
“夫君,你不是还有制g0ng灯的书要看吗?”
施清秀T贴道:“趁现在天sE尚好,不如,你回书房读书去吧?”
“……”杜秋霖表情一顿,其实,他正散步散得十分惬意的说,而且,制g0ng灯的书,他放在灯铺里头,压根没拿回家,秀秀又不是不知道。
他手指悄咪咪在施清秀手心里头挠了挠,强烈暗示自己想要留下。
施清秀铁面无私地握紧他手,叫他手指不能作怪,脸上笑容更加温柔:“秋霖,你怎么还不走?不想早点看完书,晚间咱也好早些休息吗?我可不想你熬夜挑灯看书,伤眼睛。”
杜秋霖无语望天,夕yAn沉沉,隐约窥得几丝白sE天光,这景象,实在称不上天sE尚好,要看书的话,照样得燃灯。
但秀秀都这样说了,他只好听话,不然,秀秀有一百种方法叫他“主动”挑灯夜读。
那可不行,晚上是造娃娃的好时间,他不想浪费掉。
玲玲这丫头听不出施清秀话里的威胁,也不清楚杜秋霖自个儿脑补出来的“造娃活动”,只是单纯知道施清秀身T柔弱,红袖添香地陪着姑爷熬夜会伤身T,因此也忙附和起来劝他。
“姑爷,你要看书的话,那就赶紧去吧,我和小姐两个人散步也很快乐的,你快走吧。”
说着,她还动起手来,不经同意,直接撸下杜秋霖的手,叫二人相牵的手分开,然后,自个儿牵住了施清秀的手。
杜秋霖无语地瞧着玲玲,只觉得这丫头简直就是他前世的仇人,这辈子才会来跟他抢媳妇,以前他与秀秀未成婚就这样,总Ai粘着秀秀,现在还是一个样,看来,得赶紧找个人家把她嫁掉才行。
杜秋霖一脸怨妇样地离开了,施清秀暗自偷笑,玲玲开心地牵着她双手,小声欢呼,“好耶,可以和小姐单独相处了!”
二人手牵手地散着步,一边赏花,一边说话,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
到了玲玲房间,施清秀坐在桌边,喝过玲玲递来的茶水后,开口问:“这几日叫你绣的帕子绣得怎么样了?拿来给我瞧瞧。”
不察她突击检查,玲玲面露惊sE,迟疑着不肯动作。
施清秀不怒自威地用余光扫她一眼,她登时怂了,不敢再拖拖拉拉,连忙跑到柜子边,将笸箩拿出来放在桌上。
笸箩里头一堆残次品,各sE针线纠结成一团团麻球。
施清秀挑挑拣拣,好不容易扒拉出一条绣得完整的帕子,抬头却见玲玲一脸不自信,深怕她生气骂她的模样,刚想昧着良心夸两句,却见帕子上绣着的不知是两只什么东西。
有头,有尾巴,还有翅膀。
约莫是J仔?
还是水鸭?
蝙蝠?
老鹰?
施清秀脑子里轮番转过十几只不同动物,最后盖棺拍板:“玲玲此番绣的肥鹅不错,看着就很好吃,r0U质紧实,尤其是两条后腿,看着十分健壮有力……”
她刚吹一半,玲玲就一脸便秘地打断她:“……小姐,我绣的是鸳鸯。”
施清秀:“……”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一会,施清秀麻木看着帕子上的两只丑陋鸳鸯,诚心地发出疑问:“玲玲不是从来最Ai吃肥鹅的吗?这次怎么改喜好了?”
玲玲艰难回道:“小姐,我也不是满脑子只有吃的。”
又解释:“这是我绣来送给小姐的,祝愿小姐与姑爷能够如同这对鸳鸯一样,永远相伴在一起,白头偕老。”
施清秀嘴角cH0U搐地收下这条帕子,尬笑:“呵呵,玲玲有心了。”
碍于这条鸳鸯帕子的威力,施清秀不敢再与玲玲聊绣工的事情,生怕她明日又心血来cHa0想着给她绣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碍于玲玲幼小的自尊心,只好强笑着收下去,g脆另起话题。
索X,今日玲玲状态好,那么,她也是时候与她说说曲寒星的事情了。
她先旁敲侧击:“玲玲,你还记得寒星吗?”
玲玲登时脸sE大变,豁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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