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犽反过来问自己,以前自己和今夏相处起来的时候,自己有什麽感受和改变,回头想想,以往的自己脑袋里只有命令和杀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与机器人没什麽区别。
「你的那位好友改变了你很多吧,是个很伟大的存在呢。」
「说说看吧,和她相处的时候,你有什麽改变?」
但是因为今夏的出现,改变了自己以往的想法,她教会自己去放下命令和任务,b起命令,先以自己真正的想法为优先顺序考量,去注意其他虽然平淡却又美好的事情。
「??」
「有了想要叛逃的决心。」
她的确很伟大,她的存在改变了自己很多,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即便焦虑不安,可知道对方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为什麽内心就会踏实许多,她是例外,是自己人生中的例外。
「这就是改变哦,改变了你的想法和行为。」
「如果这也算一种异能的话,大概就“朝夕相处之
术”了吧?」
猎魔使者和异能行者唯一没有区别的事情,就是时常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可在这麽辛苦和黑暗的环境中,还是有人能够抱着乐观的心情,即便允许杀人,可出任务也从来不做这种事,她的个X和行为来看,其实根本不适合做猎魔使者。
今夏没有自己的冷血无情,也没有自己的果断,她的那份善心不允许她夺走别人的X命,还是正因为下不去手,才打算彻底抛开猎魔使者的身分,想到外面的世界当个普通的人。
「好了,明天就要到学校进行新生训练了呢!去休息吧?」
「要是气sE不好可是没办法给人很好的第一印象哦?」
她向点了点头,眼神不再闪避。
——明天,她会再试一次,这次不再只靠微笑。
「辛苦了。」
「带小孩什麽的,还是挺费心神的吧?」
若樱将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摆到拾犽面前,若樱忙於研究丧屍病毒的同时,也在努力研发可以抑制冬煦T内寒霜的特效药,看着冬煦三个月下来除了忙於训练,她也做出了很多改变。
例如以往回家都不发一语的她学会和自己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再总是冷着一张脸,脸上偶尔会因为拾犽说的一些无厘头的笑话而露出笑容。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若樱这麽想着。
「其实以前,我在霜降口中听到过几次你的名字。」
「没想到你居然会成为叛逃者。」
若樱之选择叛逃,是因为她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做出将十几岁的孩子培养成杀人机器这种事,还和那位毫无人X的人一起研究寒霜的东西,在冬煦以前,已经有好几个孩子Si於寒霜的力量了。
「寒霜,到底是什麽东西?」
明明被实验的对象不是自己,可每当提到寒霜,那GU冰冷又Y险的力量彷佛蔓延进她的血Ye一样,若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彷佛当年的冷气还在周围盘绕,无法驱散。
寒霜,是那个疯子研发出来的一种法术,寒霜打入人T的时候会快速扩散,要是没有马上学会控制这GU力量,寒霜会快速扩散到心脏,整个人就会被寒霜反噬而Si。
相反的,要是学会控制和运用这GU力量,有了寒霜的加持,它可以给人提供毁灭X的力量,那人之所以研发这种和禁术没两样的法术,就是用来培养所谓的“杀人机器”。
「最一开始,他的人选是霜降。」
「但是没有成功,因为当时,是我协助她逃跑的。」
若樱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痛苦,每当她想起那些年,总觉得x口像被重锤砸中,无法呼x1。
她亲手放走霜降,却也放走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这些选择总是让她夜不能寐,无论怎麽努力,心中那份愧疚始终无法抹去。
以往的记忆依旧清晰,霜降那时候苦苦哀求自己,说着外面还有人在等她,她必须得从这个鬼地方出去,若樱也不想让沧禾得逞,实现这扭曲又毫无人X的计画,她没有把霜降抓回去,反而选择放了霜降,让她逃脱监狱,回去与还在等着她的人继续生活。
「那个疯子,他的名字不能提吗?」
「??沧禾,是他的名字。」
拾犽还记得,寒霜降在以前一次任务中意外的被猎魔行者带走,当时为了拯救霜降,拾犽和朔冬花费了很多时间和心力,最终在一个暴雨天发现了受重伤的她。
拾犽看着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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