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确定?」他停下动作,低头吻她,又往下T1aN吻她的脖颈,「还是要我快一点?或者……你希望我故意不听你的话,来强迫你承认,你现在其实很想要我?」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却又狠狠地用腿扣住他,传递无声的催促与渴望。
他笑了,开始缓缓动起来,一下一下磨进她的身T,恶劣地放慢动作折磨她,不肯落到深处。
「你是不是在等我问你要不要?但你不会说出口,对吧?」
「你……你闭嘴。」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背脊,喘息间断又压抑,但声音逐渐松动。
他吻她泛红的眼角,才终於深深撞进她T内,填满她的空虚,低声说:「每次你都要这样,先欺负我,再让我来证明我真的想要你。」
「我没有……我只是……」
「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反正,我总会让你相信。」他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吻她的耳後,吻她的侧颈,咬她的肩膀,让她在无处不在的快感中融化,完全交出自己。
「还要吗?」
「嗯……再多一点……」
「说清楚,你要什麽?」
「还想要……」
「什麽?」
「你、你再亲我一下……再给我多一点……让我知道你真的……真的很Ai我……」
「我一直都很Ai你。」
予安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唇。
他知道她不会主动开口说「拜托留下来」,但他也知道,她这样紧抱着他的时候,就是在说「请你不要走」。
他每一次都会回应她,让她知道——
她是被渴望的,是被深深Ai着的。
事後,她缩在他的x口,犹如一团纵慾过度後被Ai烧成的余烬。
他轻拍着她的背脊,温柔地平复她的身心。
她闷着声音说:「你是不是每次都知道我在想什麽?」
「也没有全部都知道啦。但,无论你在想什麽、担心什麽、害怕什麽,我都会通通接住。」
「那你……不要走。」
「我永远都不会走。」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以满载Ai意的肌肤相亲代替言语,重复一遍刚刚的承诺。
隔日清晨,光线在她的侧脸上晕开,难得并不刺眼,而是一种温柔地唤醒。
云靖醒来时,手搭在予安的x口,腿弯在他膝盖旁,两人纠缠着睡了一整晚。
她动了动,发现腰间酸软到不行,根本抬不起来——
「痛Si了……」
她皱着眉喃喃,然後瞪了还在睡的家伙一眼。
昨晚他吻她、咬她、欺负她、撩她、掐她……现在居然睡得跟天使一样安详?
太过分了吧?
她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睫毛轮廓,内心掀起一场报复的狂风暴雨。
「欸,起床。」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他没反应。
「我说,起——床。」她凑近他的耳边说,语气愈发危险。
他慢吞吞地睁开眼睛,清晰的瞳孔说明了他显然醒了许久,只是在坏心地旁听某人的崩溃抱怨。
现在甚至着还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怎麽?靖靖小姐被压坏了吗?」
「你还敢说?」她扯了扯衬衫的领口,脖子上那几道「牙印」虽浅,但近看还是清清楚楚,「你是狗吗?到底为什麽要一直咬我?」
「因为你好吃。」他无耻地笑了,伸手想再抱住她。
「不准碰我!我腰快断了!!!去Si!!!」
「可惜你昨天看起来没有想让我Si欸?还一直求我——」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陈予安,你再讲我真的会杀了你。」
他笑得肩膀颤抖,但还是顺从地停止调戏,「好凶欸,怎麽办?」
「因为你的嘴真的很贱。」
「那你Ai我吗?」完全不是问询的口吻,反而有些得意。
「现在不Ai,等我腰不痛了再回来Ai你。」
「不然我帮你按摩,补偿一下?」
「......你给我从床上滚下去。」
他没滚,反而愉悦地笑出声,将她拥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