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的却是沈朔冷漠鄙夷的面庞。
「你是想要有人安慰你吗?」沈朔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告诉你啦,你这种人,就是标准的懦夫,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一帆风顺,却被反咬一口,才来责怪他人,用他人的安慰来zIwEi,其实从头到尾错的都在你自己身上,是、你、自、己!」
「这种人,根本没有活在世上的意——」「砰!」
那天,是她第一次揍人,第一次发觉,自己似乎被暴力地撕裂成两半,而那隐藏的另一半,她似乎从来没有认识过。
很痛,但是蛮爽的。
而在途中,沈朔只是静静地看着拳头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还手——
一瞬间,她明白,沈朔是故意激怒她的。
旋即,他们两人都进了教官室。
螺丝松脱了,就再也装不回去了。
或许这当中她唯一的收获,就是认识了沈朔这个人——这个过於敏感,过於柔软的奇异生物。
沈朔会教她防身术,给她看自己的画,带她去一些莫名的地点,她尝试着要回礼,却总是被婉拒。
他们就像是寄生於学校的菟丝子,不知何时宿主终将乾涸。
「喂,考完学测,我就要离开了,要揪团一起去吗?」
沈朔只是微微睁大了眼,明显听出了言外之意,但仍旋即漾出灿烂的笑靥。「走啊,哪次不走的。」
「那要去哪里?可以去国外吗?」
「你出钱啊。」
但後来,两个人的状态都越来越差,在有一次她请假後再度来到学校,才得知了沈朔意外休学的事情。
「不管怎样,把人打成这样也太......」
「咋咋,你闭嘴啦。」
议论纷纷的同学在她经过时,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没过多久,她不顾家人的反对,y是决定休学,但从此沈朔也很少再联络她了。
——
Si去的落叶可以烂在土里,但沈朔不行。
於是,她不顾一切的找到了沈朔,y是拖着他去运动,把他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中拉了回来。
尽管如此,沈朔却再也没有画画了。
那些绘画用具和曾经的作品,全部被他收了起来,虽然仍有在定期保养维持,却再也没有拿出来使用了。
「你为什麽不画了?」
「也没有什麽。」沈朔轻轻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疲倦的微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继续下去了。」
「你最近状态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感觉身T里头好像有某块地方被y生生剜了出来,空荡荡的。」沈朔说着,呆愣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呢喃道。「就是......原本一直以为那就是真实的东西,突然被彻底打碎了吧?」
她不知道沈朔在说什麽,他不会告诉自己这麽深,但是,她也不知道该从何安慰他,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捶一拳,然後骂一顿,这样他们都是好受一些。
因为她也清楚,自己基本上,没有b沈朔的状态好到哪里去。
休学与自学不是万灵丹,她自己身心的问题还是需要花很多心思去处理。
她想,或许沈朔都知道,只是故意装傻。
——
不知不觉中,陈颖初的脚步在公园的荡秋千旁,停下了。
她还记得。某天,她坐在荡秋千上,晚上的天很暗了。
「果然是这里啊......」身後那个身影喘息着,有些埋怨地问道。
「你怎麽都可以找到人啊,也太恶心了吧。」她故作厌恶地皱起眉来。
「啊没有啦,我就也心情不好咩。」沈朔轻巧地说着,也在她的身旁坐下。
「咩什麽咩,你是老头喔。」她被逗得轻笑出声,伸出手和沈朔击掌。「啊你最近怎麽样?」
「还不错欸,遇到了一个满有趣的人。」沈朔m0着下巴,开始嘀咕起来。「嗯......好像也不能说是有趣......呃......奇怪......还是要说变态?」
那时的她好奇地挑起眉来问道。「怎麽说?」
「哎呀,我也说不明白啦!」沈朔随意地摊手笑道。「但是,好像满开心的!」
虽然说得笼统,但沈朔的欢喜之sE溢於言表,而且,随着时间只增不减。
也是因为林予安,沈朔才能重拾画笔。
她不知道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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