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尽量说啊。」
「呃......」
「喂你不要为难他啦!」沈朔朝着陈颖初吼了一声後,有些抱歉地对林予安说道。「其实,她说的也没错啦......」
林予安看着两人,犹豫了半晌,最後还是望向了沈朔,语气诚恳而温和地问道。
「那,可以详细跟我说说吗?」
「......」
沈朔朝着陈颖初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却被狠狠瞪了回来,又用眼神示意了林予安,但沈朔却疯狂摇头,一副可怜兮兮地看着陈颖初。
林予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人像是默剧一般的互动,突然想起了驯兽员和他的宠物的画面,忍不住微微g起嘴角。
而原本缠斗得激烈的两人,也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尴尬地咳了一声。
「就是那群白痴啊,连嘴都不会用,歧视什麽同X恋啊。」陈颖初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还说什麽沈朔Ai上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什麽?」
陈颖初说着,又是朝沈朔狠狠的一发眼刀。
「沈朔你不要在那里看好戏,你也一样是白痴,打伤同学有用吗?到头来Ga0得自己休学了,怪谁蛤?」
「马的,结果现在都多久了,我还得来这里帮你们擦PGU......」
「呃......」沈朔和林予安对望一眼,齐声僵y地说道。「我很抱歉......」
「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我知道你哥当时过世你很难过,但是......」
陈颖初原本还要继续叨念下去,突然瞥见沈朔Y沉得吓人的表情,马上噤声了。
「这样就够了。」沈朔先是低声地对着陈颖初说道,然後转向林予安,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说道。
「总之,就只是这样芝麻绿豆的小破事而已,你不必这麽在意。」
「那就好了。」林予安面sE如常,似乎还带着一点欣慰。「我以为你是被人拖进去厕所打之类的,没有的话真是太好了。」
「喂,你别说这种可怕的......嗯?」沈朔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了林予安这句话的含义。
难道,林予安以前.......?
「你怎麽了吗?」
「你......」沈朔挥了挥手,搧去脑中突如其来的想法道。「没,没什麽事情。」
「那,我们还能像之前那样相处吗?」
「......嗯,对不起。」
「这样就好了嘛!每天在那边SaO扰别人是怎样?吃饱太闲啊?」陈颖初说着边踹了沈朔一脚。「语晴跟我抱怨说班上那个同学好可怕,我还想说是谁咧。」
「对不起我错了,我对不起这个世界。」
「明天记得去给语晴道歉。」
「是,是!」
——
所幸有陈颖初作为润滑剂,沈朔算是终於能够放下心来,跟林予安讨论关於实验的内容。
两人约定好了时间和规定的界线後,林予安就开始跟陈颖初聊起天来,从生活中的小事、喜欢的兴趣到最後开始扒沈朔的八卦,气氛融洽地像是前十分钟的事情不存在似的,反而是主办人的沈朔被冷落了,默默在一旁画起图来。
大概一个小时过後,林予安去厕所,而陈颖初则凑到了沈朔的身旁,瞥见他画的新画。
是林予安的粗稿——他盘腿坐在地上,脚边散落着作业与笔记本,似乎突然发现旁人的视线而转头一瞥,而那刹那的惊讶与局促,透过那双灵动的眼眸跃然纸上。
「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吗?」陈颖初看着那幅画,饶有兴味地问道。「你不是很久没画了吗?怎麽样?遇上你的缪思了吗?」
「嗯。」沈朔抱歉地笑了笑,轻轻抚着纸张笑道。「果然人生真的很难说,这就是命中注定吗?」
「你不要乐极生悲啊,想想你之前是因为什麽关系休学的。」陈颖初轻声说道,略显嫌弃的话语中透出淡淡的担忧。「大概现在在班上,你也不好受吧?」
沈朔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往椅背用力躺下,发出吱嘎的声响。「我放弃抵抗了,他们想说就随便他们吧,毕竟嘴不是长在我身上。」
「你怎麽突然开窍了?」
「因为林予安——」
还没等沈朔的长篇大论继续,陈颖初已经打断了他,厌恶地蹙起眉头说道。「啧,我才不想要看到你们在这里放闪。」
「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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