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熹微透进光线昏暗的房里。
床卧上,任桑初松动眉眼,经过几番挣扎,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退去凶野後的温和。
「嘶……」全身上下像被撕扯过再被拼接回去似的。
她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浑身清爽乾净,身上的皮肤却无一处完好无缺,就连看不见的地方都是被他咬过的痕迹。
这人是狗吗?
要不是被子里很暗,否则她要是站在镜子前,肯定是红迹斑斑……
思及此,前一晚的所有记忆赫然涌了上来。
b如在黑暗中,亲吻沿路从膝盖到她的大腿密集落下,他架高她的腿,抬起那张如妖孽般的脸,侧对着她吻在她内侧的敏感地带……
不知道又想到什麽,任桑初两手立刻遮住脸蛋,深怕一些小细节继续在她脑海里放映。
不她错了……这人是装成狗的大灰狼!
想要溜下床的她却哭笑不得,一是发现自己枕在男人的手臂上,二是腰间搭了一只手,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半晌,她尝试把人的手移开,然而不知什麽时候也醒过来的段之洲,施力将她拉了回去。
「段之洲!」任桑初肌r0U酸的闷哼一声,怒瞪始作俑者,「啊……」
不等她发作,男人的手掌娴熟地在她腰背上r0Un1E,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泛酸的骨头让她不由自主地塌陷腰枝,被伺候的服服贴贴,唇间细弱的嘤咛转眼被人倾身落下的唇给堵了回去。
「段之洲……再这样下去要迟到了……」任桑初抓了空档,阻止他又要再靠近的动作。
「是你的错。」段之洲轻叹,鼻尖碰了碰她的。
眼前的男人做贼喊捉贼,任桑初一脸不可思议。
为毛是她的错!
要不是她的腰正痛,不然真的会一脚把他踹下床……啧,开了荤的男人还是不要招惹微妙……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任桑初好不容易才成功翻身下床,换好小礼服,化好妆。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算计好的,她身上每一处红痕几乎都巧妙地遮盖在礼裙的布料下,一点让她败露的可能都没有。
「……」她站在镜子前,无言至极地凝视身後斜倚在门框上的男人。
他一袭深sE西装,难得梳了个造型,看上去b昨晚人模人样多了……
「在想什麽,嗯?」发现nV孩子的视线透过镜子目不转睛地放在自己身上,他迈开一双长腿,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
昨日半夜翻云覆雨的记忆犹新,任桑初的腰又一阵酸痛,差点没给他直接跪了:「你,离我……呃,五公尺的距离。」
「唔!」
她人还来不及溜走,段之洲拦腰把人抱起,放在玄关旁的柜子上,双手摁住她的撑在两侧。
「任桑初,你要对我负责。」
「啊啊啊啊啊我腰好痛!」
两个人的声音齐刷刷地迸出,话落地的同时,一坚定一带着埋怨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任桑初抿起唇,段之洲打破沈默,扬起眉梢,「你……以为我要做什麽?」
「难道你就不用负责吗?」意识到自己误会大了的nV孩子羞耻的咬住下唇,反将一军。
原来是误会了。呵,他果然是拿她没有办法……
以前不能理解,没想到有了一次T验,才懂得那番滋味竟会令人如此食髓知味。
他的视线往下,喉头滚动,好在适时捧起她的脸,否则她身上的小裙子现在很有可能真的成了块废布料。
「那你希望我怎麽负责?」
再来整个玄关处都是任桑初呜呜啊啊的抗议声。
不知过去多久,任桑初被吻的脑子晕乎乎的,拳头软软的推了推他的肩膀,「唔,不行了不行了,你走开,我刚补好的口红……」
她满脸惋惜,被忽视的男人脸sE倏地暗下。
「嗯?」他纹丝不动,「喊我什麽?」
任桑初心想她怎麽就不知道这个人这麽缠人呢,咬牙切齿地道:「段之洲。」
「嗯?」他惩罚X地轻咬她的耳。
那气息太近,任桑初身子一抖,「老……不对,段之洲,我们再不出去,谢秘书真的要破门了。」
方才那阵敲门声,完全能听得出在外面等待的人的绝望。
孰料,这男人仍不屈不挠,甚至不惜使出撒娇攻势:「再喊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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