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段之洲。
任母看见小男孩难掩失落,忍不住想抱抱他安慰,岂料,被任父一把拉住制止。
段之洲在楼梯间的转弯处撞见坐在阶梯上发呆的任桑初。
任桑初看见他正想要说点什麽的时候,段之洲径自从她旁边走上去。
「……」任桑初看着他的背影,转回头,尚还年幼的她说不清这是什麽滋味,只是一昧地弯腰抱膝掩盖她复杂的心情。
但她知道,从那天起,有什麽东西悄悄改变了。
暑气腾腾的夏季来临,刚放暑假的任桑初成天待在家里不是写写作业,就是闲来无事在岛上晃悠。
开放式的客厅地上铺满榻榻米,她盘腿坐在电风扇前,闭上眼睛迎风乘凉,屋檐下的风铃随风摇晃,敲出清脆的叮当响。
「任桑初!」看见遍布一地的作业,一道尚未成熟的男声赫然窜进她耳里,「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任桑初捂着耳朵,委屈的看向声音来源。
「你怎麽每次都只骂我,不问他……」任桑初替自己抱不平的同时,倒在地板上看向段之洲。
他一脸平静的坐在桌边。
另一个男孩儿则端着放着西瓜片的盘子坐在他旁边:「人家小洲早就写完了,你呢?每次问你不是还没写完,就是看你一拖再拖,偷懒。」
「项衡之,我要告状!」
「你赶快去。」项衡之还不忘递一片西瓜给她,「不过,等等被骂回来可就没得吃了。」
任桑初脸颊气得鼓起,抢走他手上的西瓜,扭头时顺便用力「哼」一声藉此宣泄自己的不满。
她一边吃西瓜,手上还拿着铅笔,抬头发现项衡之在监视自己的时候就拼命朝他吐舌扮鬼脸。
项衡之倒是不恼,反而觉得逗她生气还挺好玩儿的。
段之洲在项衡之来到这个家里生活以後,他总是在旁边默默观察两个人的互动,但他倒不是说都不会出声,只是很少像项衡之这般明目张胆惹任桑初不开心、生气,又抑是主动和她斗嘴吵架。
虽然偶尔任桑初表现出的鬼灵JiNg和俏皮会让他觉得可Ai,但他不像项衡之那样那麽会表达这些。
久而久之,外人看他就像个小面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