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脸。
但表情却怎样也笑不出来。
我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着眼前的饭,心里想着:
这麽努力了,怎麽还是会有「不够」的感觉。
周六早上,我到星巴克的时候,深正坐在窗边,背对着我,翻着书,也记着什麽。
我走近,他桌上只放了一杯热美式和一杯拿铁。他抬眼看我,朝旁边的椅子点了点。
我把包包放下,坐下,没立刻开口,只是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灰白的天空。过了好几分钟,我才说:
「你有没有那种时候……觉得自己什麽都做对了,可是却又好像什麽都做不对。」
他没接话,只静静听着。
我没有再多讲什麽,只是忽然笑了笑,「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啦,就是最近b较容易胡思乱想。」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是不是因为昨天那则战报,还是那句「第一次不用被检讨真开心」。我没提起,但好像也没能真的放下。
深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的:「如果你觉得走的路是对的,就不要怀疑自己。」
我微微一愣,抬头看他。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写着什麽。笔在纸上移动的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下意识地往他肩膀靠去。他愣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问什麽——就只是让我安静地靠着,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接住我。
这周,主管说要把许小姐他们家转给若文接手。
理由是:「你现在客户资产b较稳,这样可以帮我们多拓展一些潜力户。」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自从上周专案的漂亮成绩後,这已经是第二组被移转的客户了。
主管後来还说了些什麽,我没有听进去,只记得许小姐——那时我刚升任理专,她每周要我打三通电话才愿意接洽。
她曾说:「还好是你们小猫帮我处理的,我信你。」
我知道主管说得没错,也明白这样的安排对整T最好。但——就是有点难受。
我走回自己的位子时,发现笔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滑下去的。
弯下腰捡起来,手指握着笔的那瞬间,眼角有点热。
我没有哭。
只是忽然,好像很想睡。
那天是周四。下班後,我不知道该去哪,就这样一路骑着车,晃到Te。
事务所的灯已经关了,深的车也不在。
我把摩托车停在桃花树下,脱下安全帽,坐在车上发呆。
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道车灯打了过来。
深的车子停在我旁边,摇下车窗,声音温柔:「小猫……怎麽在这里?」
他没多问,只是下车,慢慢走过来。
我看着他,忽然就红了眼眶,没说一句话,只是走上前,靠进他怀里。
他什麽都没说,单手搂着我,另一只手轻轻m0着我的头发。
手指滑过发丝,好像想把我所有的沮丧,一点一点r0u进他掌心里
我坐在休憩区的小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热牛N。深在办公室里回邮件,神情专注。
他今天下午去市区开会,本来说要直接回家,但业主对案子有些疑虑,希望他再看看能不能换个方式。
「本来想晾他们到明天下午再回,还好我心软了,」他笑着说,「不然就捡不到坐在我办公室门口的小猫了。」
他没问我怎麽了,只是把我带进来,然後照样去忙他的事情。
八点多,他从办公室走出来,语气自然:「要不要吃点东西?吃完我送你回去,明早再来牵车就好。」
我摇头说不用麻烦,他还是带我上了车,停在一间清粥小菜的店前。
他点了豆鼓排骨、川烫茄子、几样酱瓜,还有一条煎虱目鱼。我端着粥,吃了几口,终於开口:
「我曾经觉得,这样稳稳地做也不错,客户有需求,我再提供规划,至少客户没有压力。」
「但她来之後,我才发现,原来还有那麽多方式,是我从没想过的。」
「她总是很快地发现客户真正需要什麽,速度快、金额大……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是不是只有这样的方式,才叫做有效。」
「我觉得自己很不足,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办,也不敢说太多——她现在是你们家的理专,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说别人坏话。」
深听完,没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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