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收到了李刚发来的照片。照片中，h金城和陈美华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内交谈，两人的肢T语言显示他们关系非同一般。
「陈美玲，」林逸凡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你能联系到王大卫的助理陈美华吗？我需要和她谈谈。」
「我试过了，」陈美玲回答，「但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接电话，音乐厅的人说她请了病假。」
「有意思，」林逸凡说，「她生病的同时却有时间和h金城秘密会面。贾明德那边有什麽发现吗？」
「有，他分析出那个特殊声波的频率，是一种超声波，人耳几乎听不到，但可以触发特定的电子设备。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这种频率与h金城的公司正在研发的音频识别技术非常相似。」
「这一切都指向h金城，」林逸凡说，「我们需要更多证据。h小玉有什麽发现吗？」
「她成功接近了音律科技的一名工程师，得知公司最近在秘密开发一个名为完美指挥的项目，据说是一种能够完全模仿人类指挥风格的AI系统。」
「完美指挥......」林逸凡重复着这个名字，「我想我们需要直接去音律科技公司看看。」
当天晚上，林逸凡和李刚来到了音律科技公司的大楼外。公司位於台北科技园区，是一栋现代化的玻璃建筑。
「保安很严密，」李刚观察道，「正门有24小时保安，所有出入口都有监控摄像头。」
「我们不走正门，」林逸凡说，「根据建筑图纸，地下停车场连接着一个货物电梯，可以直接到达实验室所在的楼层。」
他们等到深夜，趁着保安换班的空档，成功潜入了地下停车场。通过货物电梯，他们来到了公司的研发楼层。
「根据h小玉的信息，完美指挥项目的实验室应该在这一层的东侧，」林逸凡小声说，「我们需要小心，避开监控摄像头。」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标有「音频实验室-禁止入内」的门前。门上有电子锁，需要密码和指纹才能打开。
「交给我，」李刚拿出一个小型设备，连接到电子锁上，「这是贾明德特制的解锁器，可以模拟授权人员的指纹和密码。」
几分钟後，电子锁发出轻微的「哔」声，门开了。他们迅速闪入实验室，关上门。
实验室内摆满了各种先进的音频设备和电脑。中央是一个类似指挥台的平台，周围环绕着数十个扬声器和传感器。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的一个大萤幕，上面显示着一个3D模型，看起来非常像王大卫。
「这就是完美指挥项目，」林逸凡低声说，「他们在用王大卫的数据来训练AI系统。」
李刚走向一台电脑，开始浏览文件。「这里有大量关於王大卫指挥风格的数据，包括他的动作、表情、甚至是呼x1模式。他们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数据来完美模仿他的指挥风格。」
「但这些数据是如何收集的？」林逸凡疑惑地问，「即使是合作关系，也不可能收集到如此详细的数据。」
「除非......」李刚突然停下来，指着一个文件夹，「看这个，实时数据采集-2025年5月25日，这正是王大卫消失的那天！」
林逸凡迅速查看了文件内容，脸sE变得凝重：「他们在音乐会上实时收集王大卫的数据，那道白光可能包含了某种扫描技术，能够捕捉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但这不能解释他为什麽消失，」李刚说，「除非......」
「除非他们不只是要数据，还要本人，」林逸凡接上他的话，「可能是为了进行更详细的研究，或者......」
他们的对话被一阵脚步声打断。有人来了！
「快，躲起来！」林逸凡拉着李刚躲到一组大型设备後面。
实验室的门开了，h金城和陈美华走了进来。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h金城说，「数据采集非常成功，AI系统已经能够模拟王大卫90%的指挥风格了。」
「但他开始变得不耐烦了，」陈美华担忧地说，「他要求见你，说如果再不放他走，就要把一切公诸於世。」
「他不会有机会的，」h金城冷冷地说，「等我们完成最後的数据采集，他对我们就没有用处了。」
「你保证过不会伤害他的，」陈美华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只是为了完善AI系统，然後就放他走。」
「当然，当然，」h金城敷衍地说，「只要他配合，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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