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了一个时辰半,两个纸鸢飞上了青天,朱厚熜高兴的跳了起来,他兴奋固然是因自己做的纸鸢顺利飞上天空,但也有另外的原因在,因为纸鸢上有他写着「父王身T康健」六个字,承载着这个心愿上达天听,朱厚熜相信上天必然会让他的心愿达成,他将视线投往那高不可测的上天心里祷念着。
在童承叙领着世子玩乐的期间兴王朱佑沅夫妻俩可担心,但又碍於承诺不予g涉,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找来袁宗皐,兴王朱佑沅劈头就是一问:「长史,你看这童承叙怎如此下作?」
长史袁宗皐微笑朝兴王与王妃行大礼说道:「恭喜王爷,王妃。」
兴王朱佑沅一头雾水说道:「何喜之有?」
长史袁宗皐笑笑说道:「有道是非虎狼之药无法治顽疾。」
兴王朱佑沅说道:「你是说……」
长史袁宗皐说道:「是的,假以时日世子当脱胎换骨。」
兴王朱佑沅夫妻俩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也无话可说。
晚上,童承叙结束玩乐的一天吃了晚饭回到寝室时,有一个人正坐在门前等着他。
童承叙亲切的说道:「老h,来来,我这里藏了一盅酒正想请你吃酒咧~」按他的口吻和语气听来,他没有感到意外好像事先就猜到老内侍会来找他。
进门。老内侍始终绷着一张脸。童承叙不知道看见没看见只顾着忙找酒和碗,有别於老内侍童承叙的笑脸一直挂在脸上。老内侍一PGU坐下垮掉的一张脸默然不语,眼睛盯着门外看,似看又非看。童承叙酒碗刚找齐了,碰,老内侍的手掌拍击桌案发出偌大的响声与动静。
老内侍说道:「你、你~究竟想g什麽?」
童承叙其实心里明白老内侍讲的是哪一件事,他却当作不明白陪笑脸的说道:「老哥,你今天是怎麽了?」
老内侍抬手指着童承叙的鼻子说道:「你少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你整天带着世子瞎玩,你图什麽啊~」
童承叙说道:「图当老师呗。」
老内侍说道:「少跟我扯闲篇,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说,你到底想g嘛?」
童承叙依旧笑脸说道:「天机不可泄漏,到时候你就明白我的苦心了。」
老内侍心火直窜脑门,起身抓住童承叙的衣领说道:「你知道王爷和王妃有多担心吗?你这当老师的不好好当,弄这些妖蛾子,我家王爷只有这颗独苗啊~」
童承叙微笑说道:「老哥,我得收拾行李,明天要出趟远门。」
老内侍气炸了抡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