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换羞辱,老师愤而辞任,世子继续我行我素,老兴王駡也駡过,罚也罚过,还连换了几个老师,一批换了一批,结果大致一样没变。老兴王没有办法找来长史袁宗皐商议,袁宗皐提议向朝廷借将,老兴王同意於是写了折子给宗人府希望由朝廷举荐世子的老师,宗人府位高权低横着一道G0u无法直接找内阁商议於是呈给皇帝做主,朱厚照忙玩去哪里有空理这些,他转头把折子甩给内阁首辅杨廷和,杨阁老接过折子见皇帝也不太待见这个外藩亲叔,就无所谓的全丢给了翰林院处理。
杨廷和的意思是你们翰林院自己找一个人去当老师去;翰林院上下老少爷们没有人愿意接藩王世子的老师这个职位,这职位既远离家乡又品秩俸禄低,毫无油水可言,加上离开京师数载对前途不仅没帮助甚至还会耽误晋升与外放任官,试想当世子老师任满回到京师时,那些本同在官场起跑点上的科举同年早跳二级去了,有些跳四五级也未可知,自己还原地踏步真叫人情何以堪,看看兴王府的白头长史袁宗皋就能明白了,长史看似藩王幕僚实掌王府一切政令,基本上与王府有关的事务都为长史之职责,连藩王上书都由长史奏上,长史就是朝廷派往藩王府的驻任官,既办藩王事又为朝廷耳目,亦交通中央与地方。
袁宗皋於弘治三年中式三甲第五十六名进士,被选充兴王幕府长史,从黑发到白头至今三十有一年,正五品原地踏步数十载,既远乡离家又前途渺茫,再加上没有油水可言,无怪乎士子皆视到王府任职为苦差。於是这烫手的职缺被丢到刚升任翰林院编修的新人头上,二十五岁的童承叙鬼使神差的就这样的被指派到安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