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符前来接驾,皇帝的亲信江彬素来知道伍符酒量好,所以怂恿皇帝与伍符斗酒,酒菜上场几杯h汤下肚後醺醺然的伍符忘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当今皇帝,划起酒拳来毫不客气连战连胜,朱厚照连罚带灌了好几碗酒,皇帝不服气改赌骰子用运气定胜负,结果依然不改,皇帝输得一塌糊涂,憋得一肚子气眼看就要发作了,伍符依然没注意到还在耍老千继续赢;皇帝是输不起的人,江彬急得没办法假装酒醉将江彬撞倒在地并在耳朵旁轻声说了句「你该输了。」伍符才回过神来冷汗直流明白自己差点坏了事,之後没有悬念换皇帝连战连胜,伍符化险为夷终究得了个君臣尽欢的局面。
十二月,皇帝在通州处Si了首谋朱宸濠、参与作乱的宗王、亲属和一g人等,顺势撤藩。
四十岁的严嵩虽不复当年的锐气,但x中城府与深谋远虑更胜以往,对朝政也洞若观火了,他本想修书一封庆贺好友王守仁平定叛乱,甚至动了亲自登门祝贺的念头,但转念一想,从古至今皇帝最忌惮手握兵权的大臣,人主无不惧怕那些功高盖主之臣,更何况皇帝身边那些跳梁小丑各个都迫不及待要煽Y风点鬼火,他判定大功大赏後必有一番打压,这几乎成了定律,此时自己去掺和对自己的前途只有百害而无一利,说到底严嵩已四十岁的人了,一旦功名路上跌倒的话可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人不为己天株地灭,友情归友情,摆在算盘上拨弄一下就能算出值多少铜子了,严嵩的目标就是要爬上去然後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他的目标是崇高的匡正天下与士子们同享圣世,无论将来实现与否至少他是这麽想的,因为这麽想所以手段与过程肮脏些也无可厚吧。严嵩在最後一刻收手把书信焚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