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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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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圣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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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元年间登科的进士与刘宗元同榜,是中唐文坛领袖之一,与白居易交好,两人时常饮酒唱和,陋室铭就是他创作於被贬後出任和州刺史时。陋室铭以文言志,表明刘禹锡安贫乐道不汲汲营营於富贵之门,其中自有其不假外求的文人雅趣。

    张锋走近细看歪着头若有所思。严嵩知道张锋的脾X,他肯定是在蕴酿一番议论,严嵩於是默不作声站在一旁恭候好友发表大论。

    张锋说道:「刘先生的陋室铭堪称珠玉,只可惜染了一小块黑斑。」

    严嵩闻言颇感惊奇,惊的是从无人指摘陋室铭的缺陋之处,奇的是究竟哪里有黑斑?

    张锋说道:「刘先生终究还是在意那个陋字,不然的话何必言陋,何况往来不能白丁乎?这大约是刘先生亦不自知的心病。」

    严嵩说道:「佩服,年兄高见。」

    张锋被严嵩捧得兴起继续说道:「这写字的人亦是有心人啊~」

    严嵩抖动眉角问道:「何以见得?愿闻其详。」

    张锋说道:「这个字是瘦金T,写字之人肯定不是赵佶,写字之人有些卓而不群甚至有些自命不凡,这人与刘禹锡有相同的毛病。」

    张锋指着孔子云:「何陋之有?」的陋字继续说道:「你瞧,这陋字的g起十分尖锐,好b是一把刀,显示出这人不g平凡的人心中定然藏有一把刀,等待机会就要大杀四方,敢问这字是何位高人所写?」

    严嵩拱手说道:「正是在下。」

    张锋露出诧异的表情顷刻间又恢复原sE摆摆手掌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说道:「谬论,谬论,年兄不要当真啊~」

    严嵩笑笑回道:「我心中只有铁没有刀,我心如铁坚不可摧也。」

    张锋说道:「年兄的铁,小弟我笑纳之。」

    两人边说笑边走向宴席处。入席後,为了助兴严嵩先是Y诵白居易的【雪夜小饮赠梦得】:「同爲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饮完四句索X不说改吃茶了。

    张锋明白严嵩的花样於是接续说道:「久将时背成遗老,多被人呼作散仙。呼作散仙应有以,曾看东海变桑田。」

    这首诗是白居易写於他与好友刘禹锡在大雪隆隆之下促膝喝酒的景象,从诗词中似乎可以闻到浓浓的酒味,不难想像两人间的对话大概醉话和胡话居多,好b是现在的严嵩与张锋。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笑完就该进入正题了,严嵩迫切想了解朝廷现在的情况。

    严嵩说道:「如今朝廷吹的是什麽风呢?」

    恰好小牛递了茶盅过来。不知为何他今日一反平素的悠然从容,显得不安与仓促,心事重重形於sE。

    张锋沉下脸叹口气说道:「能吹什麽风?如今只剩妖风了,幸好有这次外放的机会,不然我真不知道我受不受得了,就连古尚书都不明不白的Si在厂狱里……」

    喀当一声,不知为何茶盅脱离了小牛的手跌在地上摔个粉碎,茶水登时溅漫地上。

    小牛一脸惨白,一边道歉一边收拾善後,行迳十分慌乱的退出竹林。

    严嵩说道:「我这仆人来没多久粗手粗脚的乱了年兄的酒兴,我以茶代酒请年兄海涵啊~」说完举杯致歉。

    张锋说道:「算了,或许他有心事吧~这年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说的事。」朝严嵩举杯然後一饮而尽。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说的心事,严嵩闻言不由得深以为然,是啊,小牛弄不好真有心事,怪自己疏忽大意了。

    严嵩问:「王守仁王大人可好?」

    张锋放下酒杯说道:「没什麽好不好,听说王大人在龙场还过得去,只是日子苦巴巴的,总归是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举起酒杯浅嚐即止,咽了咽继续说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大人当时坐船在前往履职的路上遇到了劫匪,这些匪徒怪得很,不劫钱财只要劫王大人的命,幸好王大人灵机一动,将他的鞋子摆在船边,鞋下压着一封他写的诗,诗里表明心迹写他自b屈原因蒙受不白之冤空有远大抱负却无处报国,因忠谏之言被流放至蛮荒之地,为自己无法报答皇恩而投江求Si,他的心日月可鉴……如此云云,那些劫匪以为他投河自尽才放过他,王大人因为履职延误为了解释缘由而打了呈文辗转送到吏部来,恰好吏部有一个同年偷偷告知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严嵩没想到王守仁竟有如此遭遇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幸好结果逢凶化吉了,大难不Si必有後福,严嵩相信王大哥将来一定会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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