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用稚nEnG的语气朝严嵩跪下磕头说道:「谢谢恩公,在下愿做牛做马回报恩公救命之恩。」
严嵩趋前作势要扶起乞丐,乞丐像弹起般站了起来并退後两步。
严嵩不以为怵笑笑说道:「你要谢就谢里头的弥勒佛祖吧,我们烧了祂老人家的供桌才救了你和我们俩个人,对了,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为什麽会沦落至此?」
乞丐讲了他的身世;他叫小牛住在保定府家里是个勤勉一年到头不讲休息的耕户,本来每天还能吃上二顿饱饭,怎知某天来了g0ng里的公公,说他家的田和老屋都在皇庄范围内,一毛不给就要把他一家赶了出去,还有王法吗?怎知公公说他就是代表王法,父亲上前理论被差人一棍打Si,母亲回家的那晚上吊自杀身亡,只剩他一人苟活於世,乞丐说他无处可去希望能做严嵩的奴仆换得管吃住就好,报酬他一文不要。
阉党着实可恶又可恨,严嵩气到握紧拳头,但严党的横行霸道何尝不是皇帝的缘故,关於这一切心如明镜的严嵩连一个字都不能说,且不说他眼下只是丁忧後无品职的平头百姓,就是不丁忧也只是个七品翰林编修这个芝麻绿豆官,又能做什麽呢?什麽都不能做。严嵩见乞丐可怜叹了口气後将他留在身边听用,但严嵩有言在先他说假使有一天小牛要离开严家只要事先跟他打声招呼即可。就这样三人上路了,马车驶离普法寺,往春暖花开的江南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