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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自囚(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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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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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左右各一堵,潜心埋头苦学。

    多亏陈桁给她写好的解题思路,作业在十点前就做好了。

    底下的钢琴曲早已消停,姜时昭拆掉耳堵,洗完澡,呈大字状翻滚在床,愣是有些无聊,转身趴着,头探出去,垂头望向床底那片虚黑,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

    过一会,她爬下床,屈膝跪地,向床底探去,m0索一番,拉出个箱来。

    小时候人人以为她是钢琴神童,说说而已,她妈却当了真,不遗余力地记录下她演奏的每一首曲目,闲下来就放着聆听。

    被拉出来的行李箱上贴满不同航空公司形形sEsE的目的地标签,几乎都已褪sE,斑驳的叠在那里,像秋天地上成堆的梧桐叶。

    越过一堆h铜奖杯,解开另侧内置口袋,几张唱片整齐地摆放在那,姜时昭想了想,把最后一张挑了出来。

    也不能怪她妈,姜时昭想,谁叫自己小时候其他兴趣班都坐不住,偏到了钢琴这件事上,PGU像被黏在琴凳,怎么也劝不走。

    从莫扎特到车尔尼再到巴赫,从一首曲子到另一个,她在舞曲里旋转,跳跃,投入进不同音符编排的故事里。

    紧接着,b赛,拿奖,上新闻,奖杯接踵而至。

    可是妈妈Si后,伤仲永只是一瞬的事。

    骨骼抻长,婴儿肥日益消退,身T逐渐变得轻盈而纤细。

    像青春期那样脱胎换骨,她灵巧地踏进一副崭新的皮囊,理所当然地把旧Ai好随呼x1代谢出鼻腔,和那具小小身T一起,永远停留在过去。

    姜时昭神使鬼差地走下楼,来到那座黑胶机前,姜洪国和王妈不见踪影,厅中空旷无人,她挪开唱针,将那行唱片塞了进去。

    轻快的旋律幽幽响起,《A小调圆舞曲》一下就填满了孤寂的主厅。

    练琴对姜时昭来说更像上辈子的事,这几年像被坐上时光机,她很少再去回想当时的心境,如果不是这次姜洪国的婚礼,她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去碰琴键。

    曲调逐渐演变地歪斜走样,唱片多年存放不当,刻录进的演奏现场也随记忆变得模糊不堪,姜时昭走近要把它取出,天花板上突兀地传来一阵电流声。

    嘭——啪!

    灯泡猛地炸灭,室内陷入漆黑。

    玻璃球倒置,雪花纷扬飘向天空,连那首舞曲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世界又只剩她一人,那首变调的《A小调圆舞曲》盘旋在空旷的室内上空。

    姜时昭没感到害怕,反而有种异样的平静流淌进心里,她试图点灯,按两下都没反应,就知道大约是跳闸,可不知道电箱在哪,就只好拿出唱片,m0回房睡觉。

    指尖从转盘离开那一瞬,姜时昭突然愣住了。

    窗外细细密密地下着雨,雨势没有很大,所以才会被琴声所掩盖,现在万籁俱寂,一根根雨针像金属般锐利的碰撞摩擦,发出刺耳不堪的回响。

    对大多数人来说承载恐惧的黑暗,对姜时昭而言却更显温柔和安全。

    她一点越不怕黑,反而十分喜欢这种虚无的包裹感。

    虽然如此,可没人知道,她也并非像平时展现出的那样不刀枪不入。

    姜时昭其实,害怕下雨怕得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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