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现在每天走的是刀尖。他女朋友是千金,家里是投资公司,他靠着女朋友推荐才进去实习——实则什么都不会,靠顾准在背后写材料。他就等着女朋友父亲对他赏识,同意两人结婚,然后当个豪门女婿。
现在顾准不写了,他什么都交不上去。这不是论文,是就业线,是他“入豪门”的门票。
他眼底开始浮出求意,语气也软了:“顾准,你别这样行不行……你之前一直帮我,我知道你人好,我也从来没为难你……”
“咱俩就差一年毕业了,你就帮我最后一把。”
“你不帮我,我真完了,我不是说大话,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我连怎么打开那几个数据集都不会,我女朋友还以为我是系里第一……”
顾准抿着嘴,没打断,没嘲笑,没动。
他确实动容了一瞬。
他承认,他帮沈之言这几年,也不是完全没自尊的。他看着那人穿着高仿货演讲、拿着自己写的模型上台领奖,说是“我们团队的成果”时,确实有过成就感。
但比起那微不足道的成就感,他更恨沈之言。他自从进入大学以来所有苦难都是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造成的。可他却在看到对方自慰时硬了,硬的像一条发情的狗。
沈之言说了足足快二十分钟,从骂人到求情,声音都哑了。顾准安静地听完,终于动了动嘴唇。
“......我不是不能写。”
他嗓音轻得像风刮过耳廓:“那种数据我一看就懂。你那点课,对我来说很简单。”
沈之言眼睛亮了一瞬,正准备说话,却听顾准慢慢接着说:“但我想操你。”
他低头翻了翻那叠打印资料,像在翻外卖单:“刚刚我看你那样......我觉得你挺漂亮的,硬了。我想试试。”
沈之言一下子僵住了。
顾准声音依旧没起伏,像在说天气:“我不威胁你,你放心。我不会发出去,我也不会给别人看。我加密了,打开和删除一样难。”
“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
“所以我想试试。”
宿舍很安静。窗外的风隔着纱窗吹进来,把墙上的奖状边角吹得翘起一小块。沈之言窝在自己床上,被子盖着,他却冷得手脚发麻。
顾准还坐在对面的书桌前,背挺得笔直,电脑屏幕亮着,映得他半边脸沉在暗影里。那张脸太安静了,安静得叫人心里发毛。他戴着耳机,正在敲键盘,一下一下,节奏平稳。偶尔低头记点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和方才没有半点区别。
仿佛刚刚说出“我想操你”那种鬼话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沈之言脸色苍白,呼吸有点不匀。
他觉得自己脑袋炸了。他以为顾准是狗。
是一条听话、老实、木头一样的乡巴佬狗。从大一开始就是。他占便宜,他使唤,他骂他、看不起他、抢他时间、剥削他智力成果——顾准都不吭声。像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他从没怕过顾准。就算顾准偶尔盯着他看,那种眼神阴冷得像在算账,带着恨意和瞧不起,他也觉得无所谓。
顾准又穷,又没人脉,父母早死,奖学金靠得是教授推荐。他怎么可能翻得起风浪?
可他今天真的怕了。那段视频,那种他最见不得光的模样,那是他爬上去的命根子。
他不是怕人知道他性取向,他是个双性恋,和女朋友也能勉强解释。他是怕人知道他在跪着、在喘、在湿得一塌糊涂地自慰。他是怕那种“脏”会毁了他一切“干净”的人设。
女朋友是千金,他在她家人面前是干净利落的精英,是金融系第一,是未来接班人。他怎么能被人知道自己是个会对自己用手的人?还是那种……
他不敢往下想。
沈之言眼前一阵阵发黑,满脑子都是“顾准真他妈恶心”这六个字。
一个从山区里爬出来的穷逼,以为是个木头,结果他妈的居然要碰他?狗就是狗。
就算穿了几件看起来干净的衣服、写得出几个项目,他也改变不了自己的本质。他就是那种带着骨子里的卑微和猥琐的底层人,做梦都在舔别人的脚。
沈之言越想越想吐,想冲上去和顾准拼命。
可关键是......他还真打不过顾准。
沈之言咬牙想,顾准那种身材......不对劲。
他一米九五,肩宽腰窄,浑身的肌肉线条跟健身房那种“为了拍照好看”的人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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