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坐。
莫新晚这才看到,不少坐在沙发上的客人,旁边带着一个或跪或趴的性奴,脖子上都有项圈,连着铁链,被主人拎在手里。
而被带进场的性奴,全都是在地上爬进来的。
莫新晚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他有些拘谨地小步伐挪动,因为他是走进来的,他伤心地想,是不是给金武丢脸了。
走到金武身边,莫新晚正要在他脚边跪下,被金武拦住。
金武靠着沙发,点了点他双腿间的皮面,“跪这里。”
沙发是单人的,莫新晚看了看后面的坐席,性奴全都是跪在地上的,于是他看着金武没动。
“不听话?”金武头一歪,低声说。
莫新晚一愣,忙攀着金武的肩膀,爬上沙发,双腿并着跪在金武张开的双腿间。
“乖。”金武低头看着乖巧伏在自己胸前的小兔子,抬手环过他的腰,摸揉着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
咬着口勒,莫新晚轻哼出声,被摸尾巴逗弄得腰身软成一滩。
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一个个被铁链栓在笼子里的性奴被推上来,供客人观赏拍买。
莫新晚背对着舞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被到台上,卖给别人。
坐席的灯光昏暗,戴着面具的客人偶尔有举牌子的,主持人拿着锤子,字正腔圆地主持着。
金武使坏地揪着兔尾巴,一下下地往里顶弄,顶得莫新晚眼尾带着泪,往金武身上靠了又靠,缩成一团躲进金武怀里。
直到拍卖会压轴出场,莫新晚才后知后觉,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金武抬手举了牌子,以压倒性的价格拍下最后一件拍卖品。
莫新晚愣愣地转过头,看向舞台中间,笼子里一个赤裸娇小的少年,长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所以这才是金武来拍卖场的目的,并不是要卖了他。
莫新晚哽咽了一下,彻底绷不住,紧紧抓着金武的衣服,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猝不及防地,金武不知道小兔子怎么了,他还没见过莫新晚难过成这样。
拍下之后秘书会去完成交易手续,金武单手揽过莫新晚的膝弯,把人抱起来,直接往外走。
“怎么了?”金武刚把莫新晚的口勒解下来,莫新晚吸着鼻子彻底放声哭起来。
哭得不停地哽喘,一双眼睛比兔子还要红,他用断断续续的哭腔说:“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金武这才反应过来,被哭唧唧的小兔子萌得心痒痒的。
每次在床上即使被操到承受不住,也没见过莫新晚哭成这个样子。
怀里的小兔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全是泪水,又黏糊糊地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金武直接被哭硬了,裆部撑起帐篷,硬邦邦的鸡巴被拉链绷得烦躁。
这会儿要是把鸡巴塞进小兔子嘴里,让他一边哭喘一边给自己口,得有多带感。
到底还是心疼,金武没真这么做,他单手搂抱着莫新晚大步往电梯走,哄孩子似的颠了颠,“乖乖,别哭了,老公心疼。”
莫新晚眨了眨挂满泪水的眼睫,用力地搂住金武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