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盲区、上月新装的信号屏蔽器、角度JiNg准避开探头的地形……
姚乐意的思绪突然被拽回上周二的午后。何晓慧身着掐腰黑裙立在酒店旋转门前:“乐意,我听说方少当年为你冲进暴风雪,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让男人把心拴在自己身上……”说着,对方指尖紧扣她手腕往“安全通道”带,沿途竟全是监控Si角。
“……何晓慧跟我说要咨询离婚官司,说有徐虎转移财产的证据。”
姚乐意盯着方柏溪指间转动的屏蔽器,她该相信方柏溪的话吗?那日何晓慧递来的牛皮纸袋封口处,那枚烫金的虎头蜡印,分明是徐虎公司的专属标志。
“证据?”方柏溪低笑一声,“乐意,你以为阿虎这种人会把把柄放在情妇床上?”
徐虎的确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怜巴巴和懦弱,当年的徐虎特地偶遇她来“哭惨”,让她帮着解决方柏溪和何晓慧的这对“野鸳鸯”……
他拽过她手腕按在警示牌上,“何晓慧给刘一阁买的人寿保险——受益人写着就是她自己。”
何晓慧意图骗保、转移财产的念头让姚乐意浑身血Ye骤冷。
方柏溪的目光牢牢钉在她骤变的神sE上,她才后知后觉,原来时隔多年对方接近她、哭诉“求助”,甚至故意引她走监控盲区的通道,极大可能是为了将她卷入一场JiNg心设计的骗局,利用她作为“目击证人”伪造“意外”假象。
她猛地抬头,“你早就知道他们要拿我当替罪羊。从何晓慧开始接近我时,你就知道。”
“我不但知道,”他挑眉,“还在何晓慧偷情的套间装了针孔摄像头,在她香水瓶里嵌了GPS。还知道上周她约你去酒店,是故意引你走那条通道。还知道他们想让你当证明她‘意外’坠崖时,正和刘一阁在一起。”
姚乐意猛然惊觉,自己方才偷拍的画面,竟只是何晓慧与刘一阁自导自演的戏码。
“看这青苔。”方柏溪敲了敲岩石缝隙。
她m0了m0cHa0Sh的石壁:“做什么用?”
“抓J。”
他忽然m0出支录音笔,红sE指示灯在Y影里明灭,“当然也是让某些人——”指节叩了叩录音笔,“把吞进去的利益,连本带利吐出来。”
姚乐意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时候算计好的?”
方柏溪指节扣住她后颈,将人往Y影里按得更低:“别紧张——我只是帮你们。”
“我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她本以为方柏溪只是偶然入局,却没想到他早已设好棋盘。
姚乐意仰头回望,故意敛去眼底锋芒:“我不过是个律师。”
方柏溪嗤笑:“装傻时别眨眼,你虽没接何晓慧的案子,但接了刘一阁老婆的,不是吗?”
她心中一凛,想起陈晓雯塞来的U盘——那些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此刻正与刘一阁车内的屏蔽器、何晓慧身上的香奈儿五号,在脑海里织成蛛网。
“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前提是你愿意相信我。”
“你在监视我?”
“对追求者多些了解不算过分。”他指尖掠过她耳垂,“b如,你接陈晓雯的委托,是想揪出刘一阁转移财产的证据,对吗?”
她瞳孔微缩,却听他继续道:“所以我借阿虎捉J的局,让你‘意外’卷入何晓慧的陷阱——”他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用你的‘目击’引蛇出洞,再用这些证据,让刘一阁和何晓慧的利益链彻底暴露。”
“诱饵?”她冷笑,“方柏溪,你早就算准了我会配合。”
“不,你是中枢。”他忽然将她推至岩石凹陷处,自己背抵深崖替她挡风,“没有你的委托线索,这张网根本织不起来。乐意,我们从来都是共谋。”
“……”
姚乐意喉头动了动,一时不知该从何质问。若没有当年假扮方柏溪的什么毛线未婚妻,她或许根本不会卷入这场漩涡。
她指尖g住他领带猛地拽近:“方柏溪,徐虎知道你‘帮’他抓J吗?”
徐虎和方柏溪从前铁得穿一条K子,没想到方柏溪背着徐虎,偷偷给了他好多追何晓慧的机会。什么制造偶遇、帮忙送礼物,全是方柏溪在背后捣鼓。可徐虎心里早有追何晓慧的打算,方柏溪这么一cHa手,全把他的计划打乱了。徐虎火冒三丈,觉得方柏溪就是瞎C心,多管闲事,一怒之下直接跟方柏溪绝交,从此两兄弟形同陌路,再也不来往了。
“他当然不知道。就像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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