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个小节弹错了两次……但打Si他都是不会说的。他的脚步放慢了,配合衣衣的步频,让她不用小跑也能和他并肩。但衣衣没走多久停下来了脚步,祈月立刻也跟着顿住。
“阿月。”她小声说,手指拉住他的皮衣袖口,“其实……我今天的鞋子有点磨脚,脚好疼。”
祈月低头看她,视线又移到她那双崭新的帆布鞋上,平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看看。”他单膝蹲下,衣衣扶着他的肩膀抬起右脚,祈月的手指已经g住了她的帆布鞋鞋带。路灯昏h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一小片睫毛Y影落在他眼下。他解开鞋带的动作很轻,很快。指腹轻轻擦过她脚后跟泛红的皮肤,果然,已经磨出了水泡来,红红的一片,再多走一段距离可能就得破皮了。
衣衣下意识地缩了缩,被他扣住脚踝。
“别动。我说过,穿新鞋要穿厚袜子。”他从内袋掏出创可贴。自从和衣衣交往以来,他身上永远备着这个。因为永远不知道那个迷糊鬼会怎么把自己弄伤……就像当初他们初识时,nV孩来看他们演出弄伤了脚后跟,他鬼使神差递出去的创可贴,成了后来他们开始暧昧的契机。贴上去时,他的指尖在她脚心轻轻一刮,衣衣立刻笑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去,被祈月一把揽住了腰。
“祈月!大马路上g嘛呀!”她红着脸抗议,手指揪住把他肩头的皮衣布料揪得皱巴巴。
祈月没说话,只是把她的鞋重新系好,然后转身蹲下:“上来。”
衣衣趴上他后背的动作行云流水,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祈月托住她腿弯起身,他的肩膀b看上去要宽,可以稳稳地承受她的T重。衣衣像x1猫的人似的赶紧把脸埋进他后颈,呼x1间全是熟悉的香气。
祈月不知怎么地把她往上掂了掂。
衣衣小声惊呼,然后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胖了啊?”
“是轻了。”他面不改sE地撒谎,其实手感上来说好像是贴了点冬膘的。他感觉到衣衣的鼻尖在他耳后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松鼠。
“嘿嘿,我好开心。”衣衣傻笑了一声,收紧环着他脖子的手臂,“阿月明明很担心我,所以才来接我的。你不说我也知道。”
祈月沉默地走着,直到衣衣以为他不会回应时,才听到很轻的一声,“嗯。”
夜sE渐深,祈月背着她走过便利店,玻璃窗映出衣衣乖巧地伏在他背上的身影。衣衣看着玻璃上的倒影起了坏心思,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轻轻说:“阿月今天……特别好闻。”
祈月喉结滚动了一下,托着她腿弯的手指微微收紧。
衣衣的膝盖内侧立刻敏感地颤了颤:“啊……那里,痒。”
“别乱动。”祈月的声音b平时低哑。
再蹭就真的背不回去了,他在心里吐槽。
衣衣变本加厉地去T1aN他耳垂,舌尖滚烫。祈月猛地把她往上颠了颠,惹得她小声惊呼,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
“……”
此时刚好路过一家24小时药店,祈月像看见救命菩萨似的。
“去哪?”衣衣茫然。
“买药。”
衣衣晃着脚说:“我脚没事了。用不着买药吧。”
祈月充耳不闻,背着她推开药店玻璃门。暖气混着店内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值班的药剂师抬头看见这对黏糊的情侣,见怪不怪地推了推眼镜。
“水泡贴。”祈月淡漠地说,衣衣则把脸埋进他肩膀装Si。
祈月捏了捏她腿弯,似乎在无声地问她害羞什么。接过药剂师递来的药贴,他又想起来衣衣这周赶期末熬夜很多,对药剂师说:“再来一盒褪黑素。”
衣衣敲了敲他的肩膀嘀咕起来:“我不想吃那个。上次吃完梦见被阿月和连音关在琴房唔——”
祈月反手捂住她的嘴,口罩下的表情纹丝不动,藏在毛线帽里的耳尖却烧红了。
结账时药剂师看他俩的眼神已经充满不可言说的意味。
祈月让衣衣拎着塑料袋,自己仍然双手稳稳托着她。衣衣把脸紧紧贴在他背上,两人在冬日的街头共享着T温,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阿月。”
“嗯。”
“我脚不疼了。”
“嗯。”
“放我下来嘛。”
“不行。”
就是想多背一会儿。
祈月没说出口,也不知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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