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直接动手吧,犹豫只会让我们变得更软弱,而我们现在,最要不得的,就是软弱。”
散会之后珀琉斯的父亲去看望了他的叔叔,联邦海军上将。
老人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老相册。
他进入房间的时候老人瞥了他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老相册上。
这本老相册里都是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记录,准确的来说是珀琉斯的爷爷和奶奶们一家人的记录。
看着这些记录,老人的脸上偶尔会流露出一些笑容,他也会用手指去抚摸那些已经被时间侵蚀褪色的相片。
当最后一页翻过,他怅然的叹了一口气。
“我听说,他们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不愿意留给他?”
珀琉斯的父亲点了一下头,“他们说要解剖尸检,寻找死因。”
老人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那样,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些人,真是该死啊!”
“如此一来,做那些事情,就一点负担都没有了……”
“希望国会的老爷们,能喜欢我们的这个惊喜!”
第2660章
明亮的房间里,一群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坐在一起。
这些人的坐姿很标准,当然是相对来说,比起那些普通人的自由散漫,他们的坐姿已经非常的有纪律了。
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前,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他穿着整套夏季的军装,只是少了军衔。
他的身边摆放着一百块黑板,上面画了一些图案,还做了很多的标记,有街道,有建筑物,还有时间。
“……还有谁有问题?”
下面的人们都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没有问题,如果有人有问题一定会举起手。
中年军官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扫过,这里一共有二十多人,是他的老部下,大家一起共事很多年。
他们之间的感情其实比起简单的战友来说,更像是一个大家庭里的兄弟们。
血缘上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但彼此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之一。
当目光从最后一个人的身上收回来时,军官严肃的表情上露出了一丝不太好分辨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
他叹了一口气,“正事谈完了,该聊聊和正事没关系的事情了。”
“哪怕是任务开始前的那一秒,如果有人想要退出,都可以退出,可一旦任务开始,你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这二十多人依旧保持着沉默,这也让军官脸上的情绪变化变得更加明显。
“时间过得很快,我以为我们能够肩负着这份荣光一辈子,只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出乎人们的意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希望你们已经把你们的遗书都写好了,因为接下来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们有空去整理自己的情绪。”
依旧是安静的房间,没有人出声。
他点了点头,“好吧,小伙子们,准备行动吧……”
“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这些人离开后,军官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他低垂着头,掏出了一支香烟,给自己点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抽出了其中的一张相片,穿透玻璃窗的阳光照射在相片上,让相片上两个人的笑容变得很灿烂。
是他和他的儿子的合照,两个人在一艘军舰上,他搂着自己儿子的肩膀。
那个时候他是一名少校,他的儿子是一名上士,两个人笑得都很灿烂,而这也是他们最后的一张相片。
二十四岁,人生刚刚开始,还没有奏出华丽的乐章,一切就戛然而止。
军官的食指在相片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就像在抚摸儿子的脸颊。
他的儿子死于彭捷奥登陆战,登陆战就像是生命的收割机,第一天无论冲上去多少人都会一片片的倒下。
每个人都在重复那些简单又致命的动作,整个沙滩都被染红!
他知道登陆战很残酷,但这就是他的使命,他以他的行动,他的决心为荣。
他的父亲是军人,他的儿子也是军人,他自己也是军人。
他的父亲早些年因为身体原因去世了,而他的儿子,则死在了战争中。
毕竟接近一百万的战死人数,联邦总人口就八千多万,平均下来可以说每一个三代人或者四代人同堂的家族,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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