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把对面值班的秘书找了过来,让她去冲泡两杯咖啡,他自己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上班的时候不应该饮酒,但我原谅你了……”,总统先生开个一个玩笑,他说这些其实只是想让林奇意识到他和特鲁曼先生的关系非常好。
有一句话非常简单的同时也非常的正确,那就是“朋友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朋友”,他想要告诉林奇,他们有着共同的朋友,那么他们之间也是好朋友!
这不是总统先生要巴结林奇,他只是在巴结林奇存在银行里的钱。
等秘书送来了咖啡之后,总统先生一边捏着搅拌棒搅拌着咖啡,一边看似很寻常的那样和林奇聊着天,“我对你们现在在纳加利尔那边的工作非常的关心,有时候我获取消息的渠道很单一,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些人告诉我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们觉得我年纪大了,总是说些好听的话,所以我希望有人能和我聊聊那边的事情,聊聊那边真实的情况。”
林奇心思电转之下已经明白了总统先生谈话的思路,他不可能从一开始就赤果果的告诉林奇,马上就要他妈的大选了,我还有几千万张海报的钱没着落或者怎样,你快点给我写个支票。
这种事情不会支持赤果果的说出来,需要有一个策略,哪怕有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也不会找到任何把柄,这就需要一点暗示的小技巧。
为什么黑手党和帮派的“黑话”不能够作为证据直接用在法庭上?
就是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暗示和非字面的含义解读,司法认为这种主观唯心的解读很难说服民众和陪审团相信这些东西就是某种犯罪指令。
比如说“把灯关了”,这个在黑手党的“黑话”里算是非常有名的代表之一,它实际的意思是交代接受命令的人,把他们正在经手的事件中的目标灭口。
可如果把这句话当作犯罪指令作为宣判的证据,那显然会闹出一个大笑话来,会变成媒体和民众的狂欢,也显示出司法部门的无能。
总统先生和林奇的谈话策略也是一样,不能那么赤果果,但能从旁暗示。
“纳加利尔那边的情况还不错……”,林奇很配合的正儿八经的谈起了纳加利尔那边的发展。
总统先生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急躁之类的表情,只是安静的,耐心的且认真的听着林奇说这些可能很枯燥的内容。
林奇说得差不多时,总统先生稍稍总结了一下,“任何事情的初期阶段都非常困难艰苦,你说的那些和我了解到的那些并不完全一样,这很好的为我填补了一些重要的信息,至少他们以后想要再糊弄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林奇,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当然,总统先生。”
总统先生笑了笑,“林奇,你觉得联邦在你说起的这些发展和问题上,是否能够扮演一些角色帮助你们解决一些问题?”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在外面打拼很艰难,我听说你还帮助我们打开了安美利亚的市场,这很难得,知道吗?”
“至少比起那些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的家伙们难得的多,你帮助了国家,国家也应该给予你一些帮助,只有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够发展壮大,成为人们理想中的国度!”
他很真挚的看着林奇,如果不知道这就是一个流程的话,如果林奇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因为走运而有钱的年轻人,那么他一定会当真了。
这实际上就是交易的内容——
你想要怎样的回报,才会给我捐款?!
看起来挺不可思议的,可这就是现实。
从市长的竞选到总统的竞选都离不开这套东西,甚至大家的问题都相差无几。
希望政府做点什么,这几乎是一个万能的问题,包括对待普通选民的时候,一些咨询调查公司也会随机抽选路人,问问他们希望执政者做点什么来改善他们的生活。
只不过普通人答卷上的问题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宏观的参考,比如说改善不太合理的社会养老金保险制度,比如说教育改革,比如说医疗改革。
竞选者会把这些当作口号拿出去参加竞选,至于有没有机会真正的实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倒是像林奇这样的人面对面的提出一些想法,他们的捐助对象往往能够实现他们的一些小小的意愿。
“我认为移民政策应该有适当的变化……”,林奇很快就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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