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奇笑了笑,没有讨论这个问题容易让双方都陷入尴尬的问题。
“我在库里兰那边已经和那边的投资者谈好了合作事项,很快他们的资金就会到账,到时候你需要帮我处理一下我的个人资产。”
林奇只是把自己手中的股权以自己认为合适,对方也认为合适的价格卖给了对方,所以这笔钱并不算计入公司的账户,而是计入他的个人所得。
当然,这部分收益是需要交税的,薇菈也管着林奇的个人财务问题。
她点了点头,把这件事记了下来,随口问了一句,“需要做避税处理吗?”
林奇皱了皱眉头,然后舒了一口气,“常规的操作吧,不需要极限避税,不能交的太多,但是也不能太少。”
避税的方式有很多,联邦的避税方式采取了比例和额度两种制度,按照百分比进行免税,以及给予一定的额度,后者比较常见,但前者更具操作性。
按照联邦税务局的说法,像林奇现在月入超过五万元的个人最少要缴纳不低于百分之五十五的各种税收,但实际上这类人群缴纳的税可能少的可怜。
只要操作得当,通过一些不健全的法律规定,林奇甚至可以不用交税,因为他的收入是“零”。
第175章 交税和领养
林奇从来都不认为纳税时缴纳的太少是一件容光的事情,一直都不这么认为。
曾经有一位富翁,他很自豪的告诉其他人,他每一次都会足额的为自己的收入报税,而他收入的主要来源就是自己雇佣了自己,并且开了一份还算勉强过得去的工资。
甚至还有人为此写了一些文章来称赞这位富翁的举动,并且把他当做社会的良心。
但是这些人从来都不会告诉民众们这位富翁足额纳税到底缴纳了多少,因为他们羞于启齿,这也不利于这位富翁在民众眼中的形象。
缴税缴的少了,会让自己的社会形象变得很差,林奇并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被社会“主流群体”,也就是中下层社会抛弃的人,所以他不会那么做。
他始终认为能力越大,财富越多,责任也就越大,越是要作出表率来。
薇菈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林奇的要求,他最初的时候甚至想要真的足额纳税。
此时她也有一些好奇,“我要处理多少的收入,也许我应该有一个提前的计划。”
“不是很多!”林奇很随意的说道,“一百多万的现金,还有一些股份。”
这些话真的很气人,如果这都不算很多,那么什么叫做很多?
薇菈翻了一个白眼,她很喜欢和林奇相处的这种感觉,没有那种上下级间森严的阶级,有时候大家还会开彼此的玩笑。
他们显得有些超过普通朋友关系的亲密,但又不会太亲密,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这让她很自在。
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她给出了一整套她认为其实最有利于林奇合法避税的方案,大概的意思就是把“收入”变成“增资”,这部分属于投资收入,在个人并不受益的时候不需要为此交税。
同时公司也不需要为此缴纳税收,因为它并非销售或者营业所得,自然也不存在税收的问题。
当然这里面还需要一些合法的小手段,完成之后这些钱就能够放在林奇个人控股的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更有趣的是这家公司从上到下都只有林奇一个人。
然后林奇可以尽情的挥霍属于公司的“公款”以公司的名义各种私人消费,因为他是独立股东,所以他不会追究自己的责任。
当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还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把这家公司折腾“破产”,然后再经过一些手段,他以个人名义以极低的价格和产权方签订一份协议,拿下所有公司的产权。
大多数时候,这个产权方最后会变成银行。
合理又合法,大量需要纳税的资产就这样经过几个其实对于某些人来说并不神秘的环节进入了人们的口袋里,他们还不需要承担任何超出的法律责任,即便是联邦税务局都很难找到对付他们的手段。
也许这样做会在道德上存在一些问题,可对于资本家们来说,道德这种东西只有在为了省钱而举办的慈善晚会上才有存在的土壤。
至于生活中?
那不可能,道德卖不了钱,他们就不会保留这些东西!
林奇没有表态,薇菈自然知道她比较理想化的避税方案并没有得到林奇的认可,这种情况其实发生过好几次了,一开始她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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