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只能将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道出。
“所以,陆心柔那几人的对话,王妃与顾彦清全听见了?”谢景珩问。
张达将头垂得更低:“是。”
“为何现在才说?”
“上次王爷您说过,不想再听到任何与王妃有关的消息。”
“张达,你抬起头来,看着我。”谢景珩命令。
张达抬头,迎上谢景珩的b视。
“你记住,陆心柔,她不是你的妹妹。而我,才是你的主子。”
“是,属下记住了。”
夜sE渐深,空中飘起小雨。
谢景珩突然很想念江流萤。
她在的时候,每每他处理公务到这个时辰,她总会捧来一盏热茶,轻言软语劝他早些休息。
“张达,你再去替我的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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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心柔所住小院。
“陆姑娘早点收拾东西吧,在下告辞。”张达说完,推门离开。
还未走出院门,陆心柔便追出来:“等等,张副将,等一等!”
她抓住张达手臂,泫然yu泣:“为什么,为什么王爷突然要送我走?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张达心烦气躁,手猛地一挥,直接将陆心柔搡倒在地,怒声呵斥:“我明明提醒过你,不要再妄图用流言蜚语上位,你这个蠢nV人,却当成耳旁风!”
陆心柔心惊,果然与那日有关!
她爬起来,抱住张达小腿:“那日我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都是别人说的,我阻止不了她们啊!”
张达一脚将她踹开:“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妃听见了,王爷也知道了!”
陆心柔不顾x口疼痛,y撑着爬起来,扑过去抓住张达的靴子,模样十分狼狈:“张副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试试,求求你!最后一次!”
张达冷哼,正要抬起另一只脚正准备差异,就听陆心柔撕心裂肺地哭喊:“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啊,张副将,我是为在为你妹妹开路啊!”
张达狭长凤眸眯起,抬起的腿,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