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递给我一个存折,我打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百八十万!开玩笑吧,我数了数那一串‘0’没错,就是这个数。老驴得意的说:“这是你那份,我把那个汝窑出手了,委托香港的拍卖行拍出去了,到手的钱去各项费用按咱定的规矩这就是你的那份。”
我惊愕的说:“那个破盘子竟然那么值钱1老驴一听这话差点把啤酒喝鼻子里去,顿时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等他喘过气来才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知道这汝窑的价值吗?你知道那个盘子有多么难得吗?天哪!我要疯了1说完就是一通‘驴叫/
等老驴嚎完了,我又象二建问了那个陈律师的事情经过。二建详细的给我解释了一下。自打我进监狱后,二建也明白了我俩是被人给盯上了,要不是那天她被莎莎叫走了,估计也得折。这是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他一直窝着火想做了那个王队长,可那个家伙可能知道自己没把事情给做利索了,留下二建这个后患了,就一直没给二建机会动他,就这样两人一直是相互防范着,都怕对方下黑手。
就在春节的前一个月,二建去找一个吸粉的家伙要帐,那个家伙欠了二建一万多块钱,结果很凑巧的在那个家伙的出租屋里看见了那个芸芸小姐。当时二建没认出那个骨瘦如柴浑身溃烂的肮脏女人就是那个给我栽赃下套儿的芸芸小姐,反到是那个芸芸小姐一见二建气势汹的闯进来顿时吓的连声求饶,就这时二建都没认出他来,直到那个芸芸对二建说自己是被那个王队长逼的给我栽赃时二建才认出她来。
二建当时差点就把芸芸和那个欠他钱的家伙全都给弄死,但是当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把我捞出来的办法!那个芸芸当时是身无分文,毒瘾缠身,又身患多种疾病,可谓是走头无路。
二建看她这样子估计也活不多久了,就给了她两条路,一条是在这烂死,一条是为我出庭作证,二建给她三万块钱‘粉'钱,让她痛痛快快的吸完了死。那个芸芸自然就选择了第二条路。
为了保证芸芸在出庭前能活着给我作证,二建把这个芸芸给送到了专门的医院救治,等到了一院才知道现在这个芸芸真是活不了多久了,居然还是个艾滋病毒携带者。
趁着她还活着,二建赶紧请了个律师来帮着忙捞我。就在李律师介入我这个案件并开始忙碌的时候,二建发现那个王队长忽然消失了。等二建跑到局里一问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春节前就辞职了,去哪儿谁也不知道,整个一个畏罪潜逃了,气的二建郁闷了很长时间。
我问二建那个芸芸现在怎么样了,二建说:“在医院等死呢,你也别想着见她了,会坐恶梦的1我冷冷的笑道:“那就算了,至于那个王队长我会找到他的,早晚我送他和这个芸芸做伴去1
二建一拍我肩膀说:“放心吧,只要他敢露面,咱就敢办了他,土不埋到他脖梗子上咱跟他的姓1老鬼叹了口气说:“我也劝不了你俩,只是希望你俩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1我冷笑着说:“说的好,三思而后行,这次我要他一辈子翻不了身1
说完我又向老驴问了问张哥干吗去了,老驴说张哥去年就把病退给办下来了,他不知道我会这么快就出来,上个月带着老婆孩子去加拿大旅游了,顺便帮我做一下方芳的思想工作!我一听方芳这两个字,顿时就感到心里一阵阵如刀割般的绞痛,也许我俩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吧。
老驴说文物局曾经在春节后找过张哥,暗示他最好主动申请在次担任起考古队长一职,张哥就说了一句话:“我手下的弟兄们都散了,人心也散了,我的身体也散架了,局里有的是人才,我相信随便巴拉一个就能干这活。”就把这事给推了。
老鬼也说局里也曾经找过他,但是一直没找到,因为局里谁都不知道他现在住址,曾经派人问过张哥,结果张哥一翻白眼说:“你去当年的那个职工宿舍去找吧1就顶回去了,不过张哥侧面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局里想让老鬼帮忙看一份资料,因为这份资料局里没人能看明白,是孙教授给局里推荐的老鬼。
老鬼现在天天早起遛弯打太极拳,中午睡个回笼觉,下午到老驴那里喝茶聊天消磨时间,凭着一双贼眼和丰富的阅历,给老驴帮了不少忙,捡了不少大漏儿,老驴喜笑颜开的要给老鬼分红,结果老鬼全都给推了。
老鬼说:“钱是永远挣不完的,差不多就得了,钱太多了就会惹火上身,现在最要紧的是清净。”说完老鬼白了二建一眼。我一看二建,这厮居然难得的红了一下脸,他见我看他就‘嘿嘿/傻笑着说:“莎莎现在医院实习呢,我是经常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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