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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先生,宁家一事还望你指点一二。”
元逸朝都惊讶了,“谢大人,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介秀才,哪里能指点您?”
谢承方淡淡看着他,一脸你别开玩笑了,你还想瞒我的神情,“元先生,此事非往日之事,还请指点下官一二。”
说句不好听的,对方是镇宁长公主府的门客,自己是什么?
哪怕是一城知府,那也没人家后台硬。
他是清廉,也确实是只做实事,可也不是蠢货好吧。
光是得罪人,就真的能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还能安安稳稳地从县令一步步走到现在?
要知道,他是真正从寒门之中走出去的!
年少时还得一边放牛一边看书呢!
元逸朝:……
好吧,对方确实不是传闻之中的那样不通人情,相反,对方十分敏锐。
往常宁家子弟犯事儿,那都是以律而判便可以了。可这一次,显然没那么简单。
元逸朝也没多说什么,“如今诸国使臣尽皆齐聚京中,静等镇宁长公主殿下大婚,陛下圣明,正该在诸国使臣面前扬我大宁国威,展我大宁国安!”
谢承方立马明白了,微微一笑,“先生大才,下官便静等先生入朝之日。”
虽然那个时候,他也许也已经致仕了,不过能看到这样的人才进入宁国朝堂,确实是一大幸事!
元逸朝微微一笑,“大人谬赞了。”
谢承方哈哈一笑,倒是跟他一见如故,拉着他聊了许久这才放人,回去了府衙。
元逸朝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叹了口气,好歹是应付过去了。
不过一想到还有明司送过来的东西,他就一阵头大!
怎么谁都跑来找他家主子呢?
他家主子又不是万能膏药,什么都能治。
真的是!
可看到那份东西,元逸朝又舍不得不要,只能捏着鼻子让人送进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