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堂的人都忙得不得了。
因而,他就算是下朝回来,也依旧在处理公务,听闻镇平国公夫人过来,他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让人请她进来。
镇平国公夫人一进门就哭了,跟他哭诉女儿在二皇子府有多么多么不容易。
镇平国公:……
说真的,他一向无法理解自家那闺女是如何想的,当初未入二皇子府之前他就跟她说可以跟陛下请旨解除婚约,可她非不听,还提前进府了。
及笄礼都是后来在二皇子府以侧妃的位份办的,那可怜劲儿,他看了都觉得心酸。
再如何也是自己自小宠爱着长大的女儿,镇平国公是既恨铁不成钢,也十分心疼。
如今听了镇平国公夫人所说的这些,他缓缓点头,“我会找机会跟陛下说的。”
陛下其实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只要他好好跟陛下说,相信陛下并不会为难。
事实上,宁安帝也确实是想到了这个二儿子,毕竟他在府中那么荒唐,还私下里小动作不断,宁安帝一直都有派人盯着他。
只是如今国事繁忙,所以才没空搭理处置他这个玩意儿。
镇平国公自然也是看出来了。
镇平国公夫人见镇平国公这么说,心下一松,“那国公爷可要记得此事。”
镇平国公微微颔首,“嗯,我会放在心上的,你让曦儿安心,不过先等过了这个年节下再说吧。”
这个时候提是肯定不行的,马上都要过年了。
镇平国公夫人也知道,“我知道的,国公爷你记着就行,那我不打扰你处理公务了。”
“嗯。”
镇平国公看着妻子离开,让人去查一下二皇子府中的事儿。
随后他便将这件事放下了,专心处理公务。
*
陆雨宁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回府,陆父找她过来说,“还有两日便是正式的认亲宴,届时你记得早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