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侃觉得自己小气且幼稚,脸皮发热,浑身不自在起来。
程侃准备起身,“今晚我回基地。”
方圆圆抬眸,仔细看他的脸。
男人一双黑漆漆的瞳仁,直直盯着她,沉沉的。
房间里安静。
程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地移开视线,又慢吞吞地加了一句,“决赛前有点忙。”
事实上,程侃并不打算在决赛上场,nsd已经拿到世界赛门票,对于star来说,这次决赛是建立自信心累积经验的重要比赛。决赛注定是新人的舞台,无论什么结果他都不会上场。
程侃从不惧与人对视。
和人交流时,直视对方是基本礼貌。如果心虚或紧张,可以看向眼睛上方额头的位置。
这是小时候简女士教导他的,他一直做得很好。
此刻,他没有看方圆圆的眼睛。
方圆圆直起身来,手脚并用跨坐在程侃腿上,由上至下捧起他的脸。刚才被男人狠狠欺负变红变肿的唇翕动间轻轻刷过他温热的额头,好像有细小微弱的电流带起酥酥麻麻的痒。
“老公,我会请假去看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