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是很想吃,你呢?”
路月从校服兜里掏出一个面包给她,道:“就知道你会这样,吃这个吧。”
蔓越莓面包,某次凝雪随口夸了一句,她就记住了。
凝雪让了半个凳子给她,两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凝雪将下巴搭在她的胳膊上,像霜打的茄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蔫了吧唧的?”陆月用手指为她梳理头发,动作轻柔,弄得凝雪昏昏欲睡。
“没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家庭困难,很快就要上不起学了吧。
马上就要升高三了,到时候学费资料费,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肯定不是笔小数目,仅靠母亲捡垃圾,怎么交得起?更何况她还要养活一大家子。
方凝珹成绩比她好,如果只有一个人能上学的话,肯定是他。
自己的归宿是什么呢,进厂打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