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光已经降临,再错过,那他们这些身负水月画传承的人,真的可以提头去见先贤了。
费歇尔的话掷地有声,下面听话的人何尝又不是热血沸腾,心怀满志。
只是在一年年的落寞下,他们渐渐的起了逃避,放弃的心思。
他们做了逃兵,带着满身的才华去寄情山水,去默默的抒发自己的不得志。
将看守学院的事情全都留给费歇尔一个人。
有今天的这一些,费歇尔是最大的功臣。
若不是有费歇尔这么多年的坚持,就算陆宁再有才华,慕德家再有权势,那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重新建造起一个这么完善和庞大的水月画体系。
所以,热烈的掌声齐齐献给上面的费歇尔。
木老有力的双手也随着大家用力的鼓掌,去鼓励自己数十年如一日坚持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