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团,顺势一丢,面前那道结界便破开一个缺口。
元暻灵活地跃上墙檐,两条修长的胳膊平日里不外露,但是真派上用场的时候,利落的肌肉线条便绷成块撑出有型的弧度。
宛若敏捷的豹子,眼神犀利。他单膝蹲在花园内墙面的上方,窸窸窣窣的瓦片被压得震颤。
园子里本就安静,阿水不是聋子,当即便抬头。
刹那间,只感觉到一股风从眼前掠过。不速之客已然到达面前
蓬松的米色短发翘起,顺着来人一跃而下的动作,发丝纷乱飞扬。
他扯开嘴角,尖锐的犬齿抵在下唇,歪着头,连人脸都没看清便充满恶意地开口∶
“嫂嫂……”
元暻兴奋地抬头,只一眼,余下的话便硬生生憋了回去。
错愕地瞧着园子里唯一与他对峙的人,身形瘦弱,白皙的脸上连唇都没多少血色。
异变突生,花园里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人阿水不可能没有察觉。
他警惕地后退,抿着唇∶“你是谁。”
既没有讶异,也没有尖叫。
冷冰冰的三个字砸在生人的心头。
这个寡淡的反应本应让元暻大失所望,但是此刻却心神荡漾,鬼迷心窍地移不开眼了。
宝石蓝的双眸熠熠发光,微微偏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流转。
是他瞎了吧,否则怎么看见长楚行那藏着掖着不给看的小情人是生了个这么个样子。
脸小,肤白。
冷冷地看过来。
长而带小卷的黑发散在身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细白的胳膊晾在外边。
外衫嫩绿,分明没哭,一双眼如春水,水灵的让人心软。
阿水满怀戒备地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尽管对方的模样优越并且纯良无害地释放出大大的笑容。
元暻直勾勾地注视他,在对方皱眉的瞬间,即刻顺从道∶“我是元暻,长楚行的……”
“弟弟。”
少年反水反的不动声色,行云流水地挂上单纯的笑。
他年纪轻,但再年轻也是过了兽化期,个子极高,肩也宽。
快有阿水的两倍大了。
“我听佣人提起过你,怕你闷,就来看看。”
淬了毒的嗓音软下来,甜甜蜜蜜。
他喊人的每一句都像是撒娇,含着蜜糖,每个字都在滚烫的吐息间反复咀嚼,带着悱恻的亲昵。
阿水和他还很生分,含糊地应着,不多说什么。
攥紧袖子的手松开一点,但是依旧对少年的视线有些局促,不由自主地感到几分不自在。
只是直觉,没有温度的笑容配上对方苍白的皮肤,连带着视线都变得诡异阴冷。让阿水不寒而栗。
他们这一家子。
阿水都无法生出什么好感。
怕他闷,也应该是将他放走才对。
带着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阿水笑也不笑,“不用来看我,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事。”
他不想和人虚与委蛇,索性把自己抵触的情绪表达清楚,黑白分明的眸子瞥过来,元暻顿时滞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内迅速搏动,全身上下的血液奔涌。
一时间竟然喉间发涩,险些崩坏了脸色。
他敛着眉,纯净俊美的脸上叫人看不清神情。
天底下哪来所有的好事都让长楚行一个人独占了去。这未免太不公平。
元暻平静的眼底骤然掀起波澜。
他细细地瞧着他这位看上去岁数比他还要小的、莫名其妙身份就压了自己一阶的男生,没由来得心痒。
凑前一步,没头没尾的靠近令阿水下意识后退。
“你还要做什么?”他重复了一遍。
驱客令下得直白。
但是元暻只装作听不懂,眼神黏在了阿水白得发光的肩颈。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觉身上的衣服也没好好穿。
这是什么?
像衣服又不像衣服,几片布料遮不住肉。
细不溜秋的两根带子嵌在肩头,勒出肩上两道微小的肉弧。
元暻没有回答阿水的问题,反倒是抑住了眼底的垂涎,“认真”地是地询问
“是谁骗了你,嫂嫂。”
阿水皱了一下眉。
“可没有男子会打扮成这样。”
任谁看这都不是按照雄性体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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