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打了个机灵。
每一下都很深,阿水几乎分不清他到底拔出去过没有,激烈的操弄在此刻显得不尽人情。
阿水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他被刺激的舌头打结,每说一个字对他来说都尤为困难。
“好酸呃啊!!重,太重了拔出去怀……怀曜额啊啊啊!”
阿水没说谎,他透支的身体此刻变得通粉,双手甚至酸软地无力抬起。
细长的眉蹙起,眉尾下垂,好不可怜地颤着长睫求饶。
可惜身材健壮的金发男生此刻爽得直抽气,阿水说了什么他全然听不进去,只瞧见了阿水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亢奋地挺着腰啪啪啪地肏弄,胯部激烈挺动。
乌紫的鸡巴在臀间近乎只剩残影,破开层层绞紧的肠肉,肏得阿水不断哀鸣尖叫。
被后穴猛一夹紧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开始暴涨,竟是又加快速度装了马达似地疯狂打桩,源源不断的热意汇集至马眼,粗粝的尿孔急剧收缩。
怀曜咬着牙,额角的汗水顺着绷紧的下颚滑落。
随着阿水一声高亢的哀叫。
窄小的穴内被高热的潮吹腺液挤得满满当当,阴茎的柱端避无可避地接受了热液的洗礼,爽得头皮发麻。
怀曜身体一僵,后腰重重前顿,同时将自己的精液灌倒了阿水的肚子里。
浓稠的精水抵着穴心喷出。滚烫、灼热。
阿水抽搐着蜷起身体。
细瘦的双手维持着上一秒抵在怀曜的肩上试图推开的姿势,脸被热意闷得酡红,泪眼翻白。
从男人肩上放下来的大腿酸软无力地栽落到被单上,阿水颤着眼睫,苍白的唇逐渐恢复血色。
他疲惫地垂下眼皮,额发濡湿,任由后穴内被射得溢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