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离扶着秦争紧致的腰,将半硬的肉茎缓缓抽了出来,刹时,精液和那蜜汁没了堵口,顺着花穴流淌出来,好一幅花艳图,看的厌离原本半硬的肉茎兴奋的再度硬了起来。
“哈啊...哈...哈嗯...”秦争躺在床上浑身泄了劲样,动都不想动一下,眼睛坠拉着眼瞅着就要睡着。
厌离肉棒仍高耸着,心里有些咬牙切齿,却又无奈,只好坐在一旁看着秦争的肉体,上下撸动自己的性器。
睡着的秦争没有任何包袱,四肢大敞,蜜色的脸上看起来有些疲倦,肉唇被亲的艳红晶亮华润润的,而那胸乳同样被玩的比往常更鼓,乳尖裸露,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人给自己乳交一次,厌离心里想着。
最让人难耐的事毫无防备而敞开的腿中间,骚穴还未完全合拢,伴随着数多液体一张一合,让人联想非凡。
就这样看着半天厌离才缓缓射了出来,整个漂亮精秀的人,淫乱霏糜。
爽完后,虽然厌离还想要,但是自己的不耐肏的娇争争累了,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给对方搭了个毯子,从而抱起对方,朝阁内浴池走去,便要给对方清理身体。
清理时,厌离手指扣着穴,睡梦中的秦争还轻微的喘着,可把厌离弄窝火了,肏也肏不了,只能给人将穴内精液挖干净,往自己身上泼冷水才堪堪冷静下来。
随后抱着累坏的秦争去往阁内偏殿睡觉,正殿内算是暂时睡不了人了,实在是淫乱无比。
这一番事情整完,天已经有要亮之势,整个夜晚算是过去了,厌离看了眼怀里的秦争,还得看明天自己宠着的人醒来会怎么样闹腾呢。
厅堂里,春泥明显是喝醉了酒,指着二枝和三枝道:“呵,取取镇北王?直接拿下!”
三枝扶额,板着个脸对二枝说:“将陪练酒加入训练单子里,连酒都不会喝,真是。”
真是后面没了下文,理由是无话可说。
二枝点了点头,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单子和笔,在第10条上写上了:
春枝在主子大婚之夜不胜酒力,罚训练其每日度酒三壶,附一枚上品疗愈解酒丸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