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下巴,向我靠近,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我极为熟悉的、要使坏的小表情。
“那......怎么办?”
“我在与甲方合作的期间,遭到甲方殴打及精神攻击、言语攻击,导致我现在身体上受到伤害,精神上也恍恍惚惚。你说该怎么办?”他扶了扶额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殴......殴打?还精神攻击、语言攻击了?我有吗?
我好像有。
“那......赔钱?”对不起,我是个俗人,能想到的道歉方式只有这个。
“赔钱?能抚慰我受伤的身体和心灵吗?”
“......”
“你若诚心想我留下来继续合作的话,就每天好好伺候我,给我做饭、洗衣、端茶倒水,毕竟我都受伤成这样了,你不会还要我来给你做这些吧?”
好你个谢悠,芯子果然是黑的,就算切了小号也不忘奴役我。
亏我畅想了那么久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画面,终究还是错付了。
兜兜转转到头来才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重来一遍,我依旧是他的掌中之物。自此以后,奠定了我的家庭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