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于是整个房间内回荡的都是这样的声音。
就像豆大的雨珠拍打在玻璃上,声响清脆却显得淫靡。
爽过头了。
药物带来的欲望很快就跟不上霍煜索取的节奏,闻池从开始的享受到迎合,再变到现在的招架不住,打开的腿根不住发酸,白嫩的臀尖被男人结实的腰胯撞红了一片,渐渐的,连喘出的音节也带上了哭腔,“…太、太快了学长……慢点……”
好烦,怎么都快被操哭了还这么叫?
实在是觉得在床上叫学长很扫兴,霍煜亲亲他的唇,告诉他叫他的名字他才会听话。
闻池听懂了,改口叫霍煜求他停一停,但是霍煜听后却反悔了——因为少年表现得太乖太听话,他现在只想操得更狠一点。
刚求饶完的闻池没等到赦免,而是先感到眼前一黑,接着胸口就开始痛,痛得他浑身发颤,“你……别、别咬我…嗯~”
埋在他胸前的霍煜正用牙齿撕咬着那点淡色的乳头,磨到它红肿立起时才松了口,另一边被同样对待完,他又开始顺着往上亲,准确来说是边亲边咬还要操,听到少年哭着说他是疯狗,霍煜笑了下,舔去那滴眼角滑落的泪珠,声色疯的冷静,“我就是啊,我以为你那天就知道了。”
细品完舌尖的味道,又不自觉喃喃出声:“怎么连眼泪也是甜的?”
没听清这句,但闻池还是被直起身停下动作的霍煜吓得一僵,男人自上而下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犹如一张由浓重的占有欲和情欲交织而成的网,网下的自己则是那个即将被他拆吃入腹的猎物。
完了,逃不掉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有短短几秒。
不顾闻池的反抗,霍煜架着那两条细长的腿挂在臂弯上,沉腰插了进去,这样嵌合的姿势下,两人映在窗上的影子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霍煜现在真的像个疯狗一样,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腰胯摆动的快速有力,而闻池身下流出的肠液很快被捣成白沫从臀缝间落下,洇湿了大块床单。
在这样激烈的操弄下,少年的呻吟被撞得稀碎,甚至几乎快感觉不到自己被摩擦火热的后穴,只有强烈的快感从那处涌出来,像汹涌的巨浪,也像今夜的风雨,全都静默而猛烈地向他拍打过来。
如同一片被雨滴砸到的枝叶,在数不清的抽送后,他全身痉挛着,眼前忽地闪过一道白光,又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星星点点地落上小腹。
高潮的肠壁疯狂绞缠着霍煜,他受不了这样的讨要,柱身的青筋跳动两下,热烫的精液被全部裹进了安全套里。
房外的雨声还是很大,房内静了下来,只剩下两道喘息,无力,餍足。
后半夜,霍煜没再折腾连手指都快抬不起来的少年,给他洗了澡,直接换了间房陪他入睡。
闻池不记得洗完澡之后的事了,在激烈的性爱结束后,浑身的力气就已经被全部抽空,彻夜的骤雨中,他睡得意识昏沉,隐约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