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液,不断插干的阴茎享受地浸泡其中。
克劳德胸膛轻轻抽动无声掉眼泪,涎液流溢,手肘满是斑驳压印红痕,腿根、大腿小腿止不住颤抖。
充血糜红的湿润甬道敏感到碰一下都会脊柱发麻浑身哆嗦高潮射精,更遑论被粗大的阴茎无节制地摩擦,堪称残酷的快感带来濒死的错觉,生理泪水模糊视线。
克劳德甚至错觉自己也许是做错了什么才会遭受这般对待,舌尖都要含不住了浑浑噩噩带着哭腔道歉,“呜对不起……呜呜……原谅我……”
下一秒胯骨啪地贴上丰腴的臀肉,色情的肉浪荡漾,可怜的小泡芙再次被填入过于充沛的内馅儿。
“呜啊……”
水色蓝眸失神望着虚空,腰部完全下塌肉穴一点不漏地将全部精液咽下,哪怕阴茎抽出去也没有流出半点。
萨菲罗斯揉了揉克劳德背后盛着阴影与汗水浅浅的腰窝,臀缝中央红润肉口翕张,被肏得合不拢。
手掌又贴上隆起的那团轮廓,只微微按压,满满浓浊白精瞬间溢出,汹涌打湿腿心,在床上积出白浊水洼,房间里尽是淫靡的气息。
克劳德呜咽一声,脸埋进枕头里逃避被灌成精液袋子的现实。
萨菲罗斯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进怀里,手指熟练刮出多余的精液以后,就着让克劳德坐在自己阴茎上的姿势,龟头顶开已经没有弹性的肉口。
“不、不要了……啊啊啊……”
过分凶狠地深顶,将红肿糜烂的肉道逼出黏腻润泽的水液。
身体随重力下坠,克劳德被手掌掐住的腰间布满密密麻麻乌青指印。
迟钝的脑袋在此时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不愉快?”
金色小鸟谨慎地没有用“生气”或者“愤怒”,毕竟这可是萨菲罗斯,这个星球有值得他发火并且表现出来的存在吗?
银发男人掐着他肿胀的奶子反复磋磨,原本樱粉的乳头充血鼓得像成熟的石榴籽,咬一口就能破皮吸到甘甜的汁水。
“取悦我。”
没头没脑的命令让克劳德大怒,该死的萨菲罗斯!不高兴折腾他半天了还要他来哄他高兴?!
就算是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气的,克劳德才不打算惯着他,费力喘息一会儿后,拨开揉他奶子的手就手脚并用往前爬。
萨菲罗斯一时不察还真让阴茎滑了出去,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克劳德又不听话了,但不耽误他扯住克劳德的脚踝把他拖回来,换了个方向拽入怀中。
阴茎完全没入,克劳德皱眉轻抽一口气,“你就不能……轻点吗?”
萨菲罗斯按住他上窜的肩,阴茎快要把肚子撑烂,酸胀的感觉让克劳德抿着唇面红耳赤。
肠道熟练分泌出黏腻汁水,密集的抽插让人喘不过气来。
“慢点……”
克劳德腰部摇晃,没有停歇的酸麻快意要把他逼疯,脑袋不小心就嗑在硬实的胸膛。
额头微妙的触感让克劳德不由自主含住眼前带有牙印健硕过人的胸肌,被肏一下就咬一下奶子。
幼稚的报复没有让银发男人慢下来,颜色浅淡形状狰狞的阴茎又深又狠地在后穴进出,克劳德被肏得一边哭一边吃奶,眼泪唾液糊了一片。
意识朦胧中,他被抬起下巴,一个十分温情的吻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很舒服……
“对不起……”
他又背叛了所有人,他的身体倒戈了宿敌。
“为什么道歉?”
“求你……不要再让我舒服了……”
一声轻笑,精液射入深处。
“接受吧,我惹人怜爱的可悲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