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前方的鸡巴射出精液的同时,多出来的那口逼也潮喷了,直喷得一地都是水。当然,他自己的身上,和两个同僚的身上也被喷湿。
他腿软,一时之间站不住,只能跪在地上。
商且恣看出他站不住了,在他要倒地的一瞬间拿过身旁的琴随手拨了一下琴弦,内力混着琴音的音波就把江洄腿间的绳子给斩断。
江洄现在已经从情欲中缓过神来,他呆呆地跪坐在自己喷出的淫水和精水中喘着粗气。
耳边嗡嗡的,全都是那边围观的同僚们的声音。他隐约听见有人在骂他骚货、骂他母狗,有人在向旁边的人谈论自己刚才的高潮,还有人说、说要是能直接上来操他一顿就好了。
但突然就静了。身后两人对着商且恣行一礼,默默退下。
商且恣轻轻踢了踢在地上发呆的江洄,江洄却顺着力道就倒在了地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知道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出手果断的杀手,而是一个骚货、一个有逼的性奴。
他眨眨眼睛,把将落未落的泪水给狠狠挤下去,他看着商且恣的青绿衣摆和靴子、也看着同僚嘲笑的眼神。
他觉得自己心中有团火在燃烧。
他后悔了,他还是无法觉得把身体展示给别人看、当一个性奴一只狗是一件无所谓的事。
他要逃,他一定、一定要从商且恣身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