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喜开始一律点头微笑,后来发现自己也是这医院的股东,她可是老板!把捣蒜脑袋摆正了,微微仰着下巴,坐直了背脊,明明坐在轮椅上,却有一种坐在皇家御辇上巡视御花园之感。
一路上还碰见了几个新闻上常见的面孔,不是那个z界名家就是那个商场大佬。
大家伙儿都风度翩翩地跟她打招呼,关心她的伤势,问她什么时候好,尤喜一时有些感动,不愧是高素质人群,她穿来两天除了来个丢她枕头给她洗水果都不乐意的不肖孙,就没见家里那帮笑子来看过,顶多打个电话问候问候,最绝的是到医院门口转悠转悠连楼都没上,让记者拍拍作作秀走了的个别。
因为一时感动,尤喜甚至跟人大佬约好了等伤好了一块泡茶。
扭头分别时,助理小声在她耳边说:“您忘了,刚才那位是上回您拒绝了合作的王董?咱们公司是他的独家供货商,据说没了咱们的供应,给王董公司添了不少麻烦,好几家公司起诉他违约,赔了不少钱,公司股价都跌了……他恨死您了,到处跟人说您坏话,说您不会做生意,迟早把盛家败没了,女人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