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刻钟,然后换了一只手。
太阳慢慢升高,清凉的晨风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苏离把练剑的地方换到了树荫下,趁着喝水的间隙看了一会松树下的燕赤霞。
舅舅仍然是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一个多时辰了,即没有睁过眼更没有出过声,仿佛来这里不是来教导他剑术,而是专门来静修的。
揉了揉手臂,苏离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继续。
他没有选择喝空间中的灵泉水来恢复体力,既然要锻炼对剑的诚心,还是避免用外物,更为纯粹一些比较好。
小小的少年满头大汗的挥舞着木剑,动作机械单调,枯燥、乏味,却每一下都是那么认真,挺直的背脊透着一股如白杨树般的韧劲。
太阳渐渐西斜,少年的动作越来越慢。
6820、6821、6822……
“呼,呼……”苏离剧烈地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声已经如同一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