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寂的夜,许美人曾在她耳畔言说的那句歉与悔。
可太迟了,纵她有满腔难解心绪如今也无处质问,从当年的无知到得知真相,已迟了九年。
“久瑶,如今阖宫都在传你与秦世子的婚约,太后无法对秦家做什么,为了毁掉这桩婚约,她极有可能对你出手。”
温云看着她,认真嘱咐,“你要当心。”
洛久瑶依旧沉默,没有接下去。
“上次你离开的时候忘了它……带它走罢,它该是你的东西,不该留在这里。”
温云牵过她,珍而重之地将玉佩交到她手中,“好姑娘,去吧,你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洛久瑶没有推却。
温云的手很凉,握了握她的,便将她的指尖也染凉。
可白玉却温温润润,已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洛久瑶握紧白玉,抽回手来。
她退离那方床榻,俯身拜了拜:“娘娘若有话想同我说,还请不要再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您虽身处棠西宫,但宫外尚且有人挂念。”
一言尽了,洛久瑶直起身体,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