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院中种着一棵十分罕见的树,最初有人称其是上天所赐的菩提,因太后诚心修佛才在燕京这不算暖的地方存活下来,后来说的人多了,那棵树便也当真变作了所谓的菩提。
赵姑姑自太后还作妃嫔时便跟在她身边,是宫中的老人了,她慈眉善目言语妥帖,引洛久瑶行至殿前后顿了脚步。
“有劳九殿下跑一趟,太后娘娘此时有些乏了。”
她只说此时,更未说另择他时,于是洛久瑶明白过来,垂首称是。
她乖顺退后,捧着经文屈膝跪在殿门前的石阶下。
为了遮掩颈侧的伤,她穿了较厚的衣裙,如今跪在庭中,倒没觉得风有多冷。
依规矩,经文不能落地,洛久瑶捧了许久,原轻薄的宣纸也重若千斤。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摞经文压得她手臂发痛,她企图稳一稳手臂,却险些将纸张抖落到地上。
“九殿下,好巧。”
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洛久瑶才抬眼,那人手已伸来,将一摞经文尽数拎起。
手上重量一瞬消失,她下意识去拦,却因手臂僵着慢了一步,只得跪在原地,抬首看向立在身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