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骆一舟要出国了。amp;quot;梁子聪是这样对我说的,amp;quot;我也一样。amp;quot;
amp;quot;我们都已经长大了,骆氏也越做越大,他说不能这样看着我们两个胡闹,要送我们出去留学。amp;quot;梁子聪口中的amp;quot;他amp;quot;我知道,是骆一舟的父亲,是梁子聪的继父,是骆氏的终极boss——骆家明。
骆一舟说起他的时候是带着恨的,而梁子聪却是带着敬意,或者那是——爱?
我此时突然化成了一根尖锐的钉子,见谁扎谁:amp;quot;你不是学生物的!你不是说你要与你爱的细胞学为伍!现在也要投奔资本主义的怀抱了!扑向那人人称赞的外国名校和经济学的怀抱吗amp;quot;
我想我真的太过分了,就连梁子聪都看不下去,他按着我的肩膀说:amp;quot;栗欢你冷静一点!我不知道骆一舟没有和你说这件事,他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栗欢,我amp;quot;
amp;quot;只要你开口说不想我走,要我留下,我便不走。amp;quot;
梁子聪说:amp;quot;只要你开口,我就留下。amp;quot;
他温顺的眉目,他柔软的话语,他宽厚的手掌都无法驱散我心中的寒意,我咬着唇没有说话,此时我的脑子里只盘旋着一句话:骆一舟要出国留学了。骆一舟要出国留学了。骆一舟要出国留学了。
骆一舟那个王八蛋,他要出国留学了,可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04.
我没有去找骆一舟。
我就像一只蜗牛一样,蜷缩在我小小的壳里,穿好我伪装的皮囊,然后假装冬眠,我想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吧。
骆一舟两天内给我打了一百六十八个电话,直到我那块超大容量的电池寿终正寝,手机就关机了。
信信在外面敲着我的门:amp;quot;学校图书馆打电话来,说你两天没有去图书馆了,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说你不负责任要扣你工资再扣你学分呢!amp;quot;
我用被子将头蒙住,然后继续睡,直到信信冲进我的房间来掀开我的被子:amp;quot;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到几时!如果想知道事情就去问清楚!amp;quot;
我被信信套好衣服推搡着出门,还没有想好面对骆一舟我该用什么样的措辞,是质问好呢?还是很识大体地对他说:你走吧,我不拦着。
可我没有想到刚下了楼,便看到那个被我咒骂了千万次的人此时正坐在秋千上,笑脸盈盈地喊我名字。
amp;quot;栗欢。amp;quot;
我知道信信那家伙又把我出卖了。
我很淡定,我一点都不冲动,我没有扑上去揪着他的领子朝他挥拳头,砸向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
amp;quot;你为什么躲着我?amp;quot;这是活脱脱的恶人先告状。
我拉了拉被信信弄皱的衣服,认真道:amp;quot;骆一舟,你可以走了!amp;quot;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amp;quot;走去哪里?amp;quot;
amp;quot;你现在马上可以收拾行李飞往你梦寐以求的资本主义了,我不拦着你,我更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真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耽误你的前程,所以你不用这样偷偷瞒着我,等待上飞机的最后一刻才向电影小说里一样给我来个生离死别!amp;quot;
骆一舟的笑脸慢慢地沉寂下去,好一会儿才问:amp;quot;你是这样想的?amp;quot;
amp;quot;我是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拦住你不让你走,你何必呢?amp;quot;
他此时的沉默在我看来便是默认,我积攒了许多天的火一下子蹿了几尺高,我知道我现在很难看,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出口的话也难听至极:amp;quot;你想走就走,我不会留你!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的想法走!我为什么要为了你难过悲伤,你他妈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我凭什么这样作践自己!amp;quot;
amp;quot;栗欢,你冷静一点!amp;quot;
amp;quot;我冷静,我凭什么冷静!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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