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聪母子,要不是他们,我们的家庭也不至于如此amp;quot;
骆一舟说起amp;quot;梁子聪amp;quot;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我却怎么也无法将他与脑海中浮现的那个温润如晨曦的人联系起来。
他把下巴贴在我的额头上,轻声却是坚定地说:amp;quot;栗欢,你看,你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我也一样。所以,你不能再将我推开了吧!amp;quot;
梁子聪那三个字就被我放在嘴里反复咀嚼,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将它说出口来,我知道,他一点也不愿意听到。
我没有回话,只是艰难地点着头,我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我母亲说的那句amp;quot;以后如果没事别再来电话了amp;quot;,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地面上。
残阳如血,我和骆一舟就像两个被世界遗弃的人一样,就这样也只能这样相互依偎着取暖,心是从未有过的贴近。
但好在,我还有你。